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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illet 锤子是最好的杀人工具--雷国民的自白2001年8月24日,江苏省盐城市公安机关破获了2001年4月15日发生在该市的特大抢劫金库案,抓获犯罪嫌疑人雷国民(男,30岁,安徽省桐城市罗岭乡人)。据犯罪嫌疑人雷国民交代,自1992年以来,其在江苏、江西、安徽、吉林、广东、云南、福建等地实施了多起袭击金融单位和杀人抢劫大案。经工作,目前已认定犯罪嫌疑人雷国民共实施杀人抢劫作案14起,杀死20人、杀伤7人,抢劫财物总价值400余万元。针对案件侦查、认定工作中发现的问题,被袭击、抢劫单位暴露出的安全防范工作存在的漏洞,以及犯罪嫌疑人雷国民的心理特征、犯罪历程、反侦查手段等问题,江苏省公安厅和盐城市.对上述案件和犯罪嫌疑人雷国民进行了认真的分析研究,并以第一人称的形式,撰写了分析材料——《犯罪嫌疑人雷国民的自白》。周永康部长对此篇分析材料作出专门批示,要求有关单位从中认真吸取教训,进一步加强安全防范工作。现将《犯罪嫌疑人雷国民的自白》转刊如下: 1、我是怎样一步步走上犯罪道路的? 1971年11月5日,我出生在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罗岭乡罗湾村一个贫困家庭。在很小的时候,由于家庭贫穷,稍有不顺,母亲经常不给饭吃,为此曾离家流浪了几年,以乞讨为生,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也养成了偷摸的毛病。回家后只上了几年学就跟大人外出打工,也曾想出人头地,但由于既无文化,也没有力气,实在挣不到什么钱,便开始游荡盗窃,先是以宾馆、招待所和居民住户为目标,用“钓鱼”的手段盗窃作案,1991年在江苏省无锡市一宾馆盗窃时被当场抓获,受到治安警告处理。之后,我在电视上看到南方比较富,就流窜到广东、福建一带继续行窃。1992年8月,我在广州市三元里火车站附近经过1个多星期踩点,杀死1人,仅抢得10多元钱。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是犯罪生涯的一次重大转折。之后,我先是和云南人张云明结伙,持枪抢劫摩托车,抢劫换外汇的人。1996年6月,我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车站售票厅小卖部杀死2名值班人员,抢了50万元人民币、8万元港市。随后,我想反正已杀了几个人,往后不如搞大一点,抢劫银行。有了这种想法后,我就乘车到全国各地踩点,除西藏、新疆、宁夏、青海等少数省区外我都跑到了,先后抢了江西南昌、吉林通化、安徽宿州、江苏盐城4家信用社,在江西瑞昌杀了6个人(实死4人、伤2人),但没抢成功。1999年12月,我在南京市六合县为抢劫出租车杀了出租车司机,目的是准备用这辆车抢下一家信用社,但逃跑时将车开翻了,只好弃车逃离。 我经过长期踩点观察,发现信用社晚上值班人员比较少,设施也不行,多数没有录像监控装置。我每次作案都剪断报警线,但从没遇到报警,所以频频得手。我选择的信用社有一个最基本的标准:一是注重外部环境,一般要有围墙,周边环境的光线要比较暗,后围墙有一块杂乱的空地,而且最好没有灯光,以便于观察、踩点,一旦有情况也有利于逃脱;二是注重内部环境,关键是看值班人员思想是否麻痹,警惕性是否高,值班人员相互之间的位置是否分开。我曾在江苏省常熟市农业银行踩过点,发现那里晚上有6个人值班,而且不大分开,我觉得1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就放弃了作案的念头。我在各地踩点时,要观察每天下午是否有人把钱箱送进去。次日早晨是否又把钱取走,我可以根据钱箱的多少估算出金库内现金的库存量。 我10多年的杀人犯罪生涯,从使用各类杀人凶器的效果上得出了这样一条经验,刀不如枪、枪不如斧、斧不如锤。用刀作案,不能一招致于死地,受害人容易喊叫,且流血也比较多;用枪作案,虽能一招致于死地,但响声太大,公安机关110反应也快,容易破案,我认为“张君”他们的教训就在这上;用斧的效果不错,但过于笨重,不易于挥动;用锤最好,轻巧灵活,可以一招就将对方制服,喷出来的血也不多。我在作安徽宿州案件前买了锤子,在自己的头上作敲打实验,感觉效果很好,最终确定了使用这种工具。但我在作这起案件时使用还不熟练,打击受害人头部的次数较多,身上溅了不少血迹。作完这起案件后,我坚定了使用锤子作为杀人工具的决心。为了增强自身体力,确保锤子打击头部的准确性,我在安庆老家专门租了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改造成健身房,使用拉力器练臂力,在沙袋上划了几个圈,练习从各个角度打击人头部的技能,并每天坚持长跑三、四十里,锻炼自己的耐力。通过练习之后,我有把握在6秒钟内杀死一个人。我在江西省瑞昌市杀6个人、在江苏省盐城市杀3个人都是用锤子。为了便于作案后能迅速逃离,我还专门上驾校学会了驾驶汽车。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用氧焊切割钢板效果很好,便在安徽省滁州市学会了切割技术。 4、我跑了全国很多地方,住宿很少用自己的身份证。 我是一名职业犯罪分子。1992年之后,我从来没有干过正当的工作,我的职业就是犯罪。我作案没有固定的区域,买张地图全国范围内到处跑,看准目标就下手。但我在安庆老家从不作案,“兔子不吃窝边草”。虽然我抢了不少钱,但从不张扬,不穿名牌衣服,不住高档宾馆饭店,不进娱乐场所消费。我在老家还经常接济左邻右舍,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生意做得不错,认为我是个好人,根本想不到我是个杀人“魔王”。现在的假身份证很容易买到,我在广东等地都买过假身份证,但记不清买了多少张假身份证。我以往大多使用假身份证住宿,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但在2000年底出了问题,那次我在安徽省合肥市用假身份证住进一家小旅馆,晚上公安人员查房时,查到我随身带了一把尖刀,就检查我使用的身份证,发现是个假的,把我带到派出所审查,而我在老家没有案底,也不怕他们查出什么来,便主动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民警,并编造了谎言,说尖刀是用来防身的,假身份证是捡来的,就这样派出所把我关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放走了我。不过那次也挺危险的,查房的民警没有发现我藏在床底下的 1万元现金,这是我当时踩点的经费。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使用假身份证了。2001年我在江西瑞昌和江苏盐城踩点时,就没有使用假身份证。我在盐城住了几十天,都是住的小旅馆,登记员向我要身份证时,我就说安徽老家没有给农民发身份证,我这次是来盐城找工作的,看我是一个农民的打扮,身高只有1.68米,再装得可怜一些,他们就让我住了,每天住宿费只有20元。为了防止露出马脚,我住几天就换一家。 我的犯罪生涯中曾有一个同伙,他叫张云明,男,30多岁,云南省河口县人。1993年夏天,我在广州听说云南走私毒品、枪支的人很多,这种生意好做,就只身到了云南省河口县。在那里,我认识了张云明,两人一起到越南购买了2支旧的“五一”式手枪,之后,我们合伙作了4起杀人抢劫案件,但只抢到少量现金,我一直感觉张的胆子不够大,作案时动作与我不协调,1994年下半年与他吵了一架后就分道扬镳。1999年,我到昆明时听说张云明因贩毒被重庆警方抓获枪毙了,因为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未被牵出来。我也想再找个帮手,最理想的是自己家的人,这样可靠,曾想拉我哥哥入伙,但他却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是干这种大事的料,所以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如果我有个得力的帮手,就可以搞更大的案件。 6、我选择作案工具是经过精心考虑的,公安机关查不到我。 我作案使用的工具很多,但每件都有用处,而且从不在同一地方购买,公安机关想从工具上找到我是很难的,2000年初,我经过周密踩点,决定对安徽省宿州市淮海北路北关信用社进行抢劫。7月份,我在安徽省池州市窃得1辆昌河面包车,在合肥市偷了一副车牌,在安徽省凤阳县租了一套切割设备,在蚌埠市购买了1把钢丝钳,在宿州市购买了割枪和皮管,并打制了螺纹钢撬棒等。作案后,我把29件作案工具全部遗留在现场,将面包车开到安徽省肥东县抛弃,因在现场时车碰到了墙上擦掉了油漆,所以毫不犹豫地把车抛弃了,我知道公安机关会从这上查找车辆的,留在手上是个祸害。 8、我是如何对江西瑞昌信用社进行踩点的。 9、盐诚“4.15”案件是我的“杰作”。 我为了进入现场,事先定做了一张小木梯,就藏在附近一空房的杂货堆底下。我怕用梯子爬围墙时在地面留下压痕,就在底部钉了2个大木块。我在院内通过观察发现每天晚上8时至9时,2个值班员必到院里水地边洗漱,我确定了这个杀人的最佳时机。4月14日下午5时许,我把切割工具、锤子、尖刀等作案工具用自备的桑塔纳轿车运至现场附近。晚9时许,我发现3名值班人员全部到信用社后,用梯子翻墙潜入现场,等待时机。当1名值班员出来洗漱时,我用锤于将其杀死,再迅速到值班室内杀死另1人,最后到五搂杀死第3名值班人员。之后,我又从围墙翻出观察一段时间,在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我再次翻上围墙用绳子将切割工具吊进院内,搬入金库值班室,用了一个多小时割开金库防盗门,又费了很大劲割开3个保险柜,目的是找军用手枪,但里面只有1支防暴枪,我嫌笨重就没有要。后从钱架上劫得现金260余万元。4月15日凌晨2时许驾车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我更换了牌照,抛弃了作案工具。我考虑到把轿车停在盐城的时间太长,担心公安机关从查车方面入手抓到我,所以我就把轿车洗干净后,开到合肥市的一个小区抛弃了。 10、我预感到了“末日”,最后果真栽在了江苏.的手里。 25 juillet 第四节 凯曼达拉的沦陷与希望之光的诞生坦格拉美亚史诗-西拉曼王朝卷-英雄之章-第二节 《凯曼达拉的沦陷与希望之光的诞生》 光荣之城凯曼达拉啊 光荣之城凯曼达拉啊 光荣之城凯曼达拉啊 咿 ——历史诚实的记录者 吟游诗人 卡西亚·罗曼 西鲁努国的军队包围西拉曼国的都城凯曼达拉已经3天了,但西鲁努的国王古德雷斯并不急着进攻,因为前几天费比血战的惨胜也让他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手下得力战将提罗更是被对方打成了重伤,要不是暗骑士兰达护驾及时,在半空之中腰斩敌军大将奇维卡,现在究竟孰胜孰负还真未料可知。因此,古德雷斯现在主要忙着重新整合部队的建制,把一些在之前战争中损伤过半的队伍合并,然后重新任命新的百夫长,同时制定完善的攻城计划,以求尽量减少损伤,他可不想拼着老命把凯曼达拉攻下来后,却让东边的圣比利文公国来个黄雀在后。 与城外西鲁努军悠哉悠哉的状况全不相同,凯曼达拉城里是一片混乱,西拉曼2万残兵败将因为缺药少粮的关系,大量伤员没有办法得到及时的救治,这几天来每天都有近百人死去,而死尸没办法运出城去,只能堆积在城里的教堂的坟场中,但数量实在太多,坟场已经尸满为患无法掩埋,只能就丢在露天。天气越来越热,眼看着尸体已经开始渐渐腐臭起来,但好死不死的昨天又下了场大雨,想火化都没有办法。那些守在城里的士兵们看到这种情形,心中越发的沮丧,士气降到了最低点。 弗拉雷斯的心情更是一片阴郁,城中粮食最多还能支持7-10天,城里的2万士兵还能打的不过1万人,而且还士气低落无比。虽然3天前已经派人传令正在东线防守的基亚摩急回凯曼达拉增援,但基亚摩即便举全部兵力过来,也不过5000余骑,根本是杯水车薪。然后又想,自己自当上国王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虔心敬神,每天都去光明神殿祈祷,每年还会大祭光明神莱丁,可为什么光明神不眷顾自己,让自己和子民们受如此大的痛苦呢?弗拉雷斯本是一个对光明神莱丁极为虔诚的人,从小熟读光明教义,一心向善,立志善待子民,以本国为中心,将光明神的福音传播到整个坦格拉美亚,感化那些异教徒,让他们成为神的子民,以免死后堕入地狱。弗拉雷斯越想越气,越想越恼,心中一股郁结之气越结越重,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又不知道怎么办,看了看周围,身边的近侍都已经跑的精光,王太子卡古斯也不知跑那里去了,平时斯文慈祥的弗拉雷斯突然间就觉得一种强烈的烦躁,不由的狂吼起来,想要把这烦躁的情绪给宣泄出来,空荡荡的大殿里一声又一声的回荡着弗拉雷斯无助而又绝望的吼叫声。 西拉曼国的王太子卡古斯·西拉曼的心里现在也很不好受,他倒不是为亡国在即难过,而是因为费比血战中军民死伤惨重,可以说就是为他们西拉曼家族战死的。这让他感觉欠了那些死去的人很多似的,有种还也还不清的感觉,压的他透不过气来。而对于权力和财富,卡古斯一向不是很放心上,自己这个王太子的位置,要不是因为是弗拉雷斯的独子,他也巴不得让给别人做呢。他的理想不过是做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的富家少爷罢了。不过卡古斯天性洒脱,难过归难过,不过这种情况下,事已至此,既然自己无论做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不如坦然接受,好好考虑下步怎么办。想来想去,卡古斯都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国家已经断无反败为胜的可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保住性命,看机会跟父王先逃命要紧,等到安全以后再作下步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卡古斯打定了落跑的主意后,就去王宫里准备劝说父亲弗拉雷斯。刚到议事厅门口,就听到里面弗拉雷斯的狂吼声。卡古斯赶忙加紧了脚步,三两步就进到大厅,只看到弗拉雷斯激动的在大厅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手里象握着什么似的用力挥舞着,口中一声又一声的狂吼着,只是两眼呆滞浑然不知道卡古斯的到来。 “父王,父王。”卡古斯大声喊着,但弗拉雷斯就象听不见似的毫不理会。卡古斯知道他父亲焦虑成疾,有点走火入魔了。于是走到弗拉雷斯身边,在他耳朵边用最大的声音喊道:“父王,西鲁努退兵了。” “啊!真的?”弗拉雷斯从疯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卡古斯苦笑一下,摇摇头道:“陛下,你刚才有点恍惚了。” 弗拉雷斯这才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举止,很是失态,脸上一红,但是得知西鲁努退军的消息是假的后,又让他象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颓然的倒在了坐椅中。 “父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卡古斯问道。 “继续坚守凯曼达拉,等基亚摩将军的援军。”弗拉雷斯想了想道。 “父王,基亚摩将军的援军最多有多少?” “五……五千。”弗拉雷斯顿了顿道。 “现在城外西鲁努的军队有多少?父王知道吗?” “3,4万吧,我不知道。”弗拉雷斯嗫嗫嚅嚅的说。 “至少在6万以上!”卡古斯斩钉截铁的说:“现在城里满打满算还有1万出头的人可以战斗,其中还有2千是弓兵,不过城里已经没有箭矢了,其实这两千弓兵不比老百姓强多少。如果再加上基亚摩将军的5千铁骑,其实我们统共不过1万3千人而已,而西鲁努的兵力是我们的4,5倍,又刚刚获胜,士气正旺……” 弗拉雷斯打断了卡古斯的话,其实卡古斯说的这些,他也都知道,只是心里终究还是盼着能获得神眷,出现奇迹,所以卡古斯刚说西鲁努退兵的时候,他竟然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的祈祷终于起了效果。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已经做好决定,誓与凯曼达拉共存亡,否则对不起费比平原阵亡的那些将士们。”弗拉雷斯说话的时候,手还用力的挥舞着 “父王请三思!”卡古斯跪了下来,抱着弗拉雷斯的腿道:“活着就还有复国的希望,否则,费比平原上数万将士的性命就白白的失去了啊。”说着说着,卡古斯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 “哎。”弗拉雷斯深深叹了口气,道:“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为了保卫家园尚能抛头颅洒热血,我是他们的君王,岂能在这种时候苟且偷生。我在你这般大时,就已立志要做一个好国王,现在,我的子民们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我一定要承担这个责任。” “父王……”卡古斯还想说话,但弗拉雷斯用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说,然后继续说道: “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但我主意已定,你不要再说了。”弗拉雷斯看着卡古斯,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温柔,继续说道:“卡古斯,你还年轻,也是我们西拉曼家族的唯一子嗣,所以你一定要继续活着,费比血战,给人民造成的痛苦,由我一人承担。但是,卡古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其实你是个聪明的人,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但为什么就没个长性?你的魔法力本来不低,学白魔法很好,一直钻研下去也能有所成就,但为什么学着学着却又跟着奇维卡去学战士的格斗技术,弄的现在不伦不类的。” “父王,其实我从来没想当什么国王,而是一直立志当一个行走四方的游侠,但是光学白魔法的话,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缺少防身的手段,我又不喜欢受人保护,所以又去学了战士的本领,先求自保再求帮助别人。”这还是卡古斯第一次告诉弗拉雷斯自己的想法,他一直是个懒的辩解的人,但今天感觉跟父亲已经有点生离死别的感觉,所以就全都说了出来。 “嗯,”弗拉雷斯点了点头,道:“你能这样想,那也是存了一颗济世之心,现在眼看着也许就要过流亡的日子了,你有个自保的能力,我也放心了。” 弗拉雷斯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卡古斯,说道:“这个你收起来,里面有我们西拉曼家族历代相传的一把钥匙和地图,是亚伯拉罕大帝当年赐于我们祖上的,但年代已经久远,我也不知道究竟这把钥匙可以开启什么。” 卡古斯从弗拉雷斯手里接过盒子,还想要说点什么时,弗拉雷斯挥手制止了他道:“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凯曼达拉城的光明大教堂,一老一少两个圣职者正在神坛前祈祷,老的叫迪亚哥·奇古,年轻的叫阿方索·奇古,迪亚哥是阿方索的爷爷,也是奇古家族的族长,而奇古家族是西拉曼国著名的神官世家,在整个坦格拉美亚大陆也小有名气。而阿方索的父亲艾斯特班在之前的费比血战中阵亡,他们现在正在教堂内为亲人祈祷。祈祷结束后,迪亚哥摸着阿方索的头,慈祥的说道:“阿方索,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对以后怎么看?” “嗯?爷爷,我不明白你的话。”阿方索疑惑的看着他的爷爷。 “其实仗打到这个份上,凯曼达拉沦陷只是个时间问题了。西鲁努这次攻打我们西拉曼借口是宗教,说我们信奉的光明神是异教邪说,而我们奇古家族世代侍奉莱丁大神至今已经数百年,而西鲁努的曼图雷族是我们的世敌,这次听说他们也随军出征,恐怕城破之后,我们家族就难以得到保全了。”迪亚哥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缓缓说着,似乎是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一般。 “爷爷,莱丁大神不会抛弃我们的,等基亚摩将军的虎骑到来,定能大破西鲁努国。”阿方索是个虔诚的信徒,认为万能的莱丁将拯救他们,之前的一切不过是神对他们意志的考验而已。 “莱丁……希望吧。呵呵,你能着么想很好。”看着自己的孙子仍旧意志坚定,迪亚哥微笑着道:“愿莱丁与我们同在。” 一连几天,凯曼达拉城里的军民们终日在惶惶不安中等待着西鲁努发动进攻的时候。终于在费比血战后的第9天夜里,包围凯曼达拉的西鲁努军总攻开始了。进攻是从凯曼达拉城西先发动的,黑暗之中,只见攻城的长梯上爬满了西鲁努军,而远处更有无数火把在闪耀晃动,不知有多少人正准备前仆后继的攻上来,负责守护城西面的西拉曼军官,慌忙急报要求敌情严重要求增援,弗拉雷斯紧急调了防守其他城门的守军去协助西门防守,却没想到强攻西门的西鲁努军队不过是佯攻而已,后方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把都是西鲁努士兵左右手各拿一个,在远处摇来晃去造成的假象。真正的主力是城东的西鲁努军,可怜防守凯曼达拉东门的西拉曼军原本不过2000多人,抽调了1000人去支援西门之后,剩下的1000多人在数万西鲁努军的强攻之下只坚持了十几分钟便土崩瓦解,西鲁努军攻进了凯曼达拉。 在得知东门被攻破以后,整个凯曼达拉的防御在瞬间就分崩离析,弗拉雷斯眼见大势已去,脸色一片死灰,踉踉跄跄的朝城中心的光明大教堂跑去。 光明大教堂始建于亚伯拉罕历470年,历时40余年才最终建成,之后又经过数次的整修扩建,现在是西拉曼境内最大的教堂式建筑,教堂顶上一共安置了12口巨型铜钟,代表了光明教福音书上的12位圣人,教堂的外壁上用金粉一共绘制108幅大型壁画,叙述了12位圣人与光明神莱丁的故事。而现在这个时候,凯曼达拉城到处都燃起了大火,虽然是晚上,但在火光的照耀下,光明大教堂到是显得荧光闪烁,灿烂夺目,象是用整块的金子筑成一样。这个平时根本不可能一见的美景弗拉雷斯却无心欣赏,直挺挺的朝教堂中走去,推开教堂大门,教堂内现在已经空无一人,弗拉雷斯依旧不停脚步,直朝着最后面的光明圣殿走去。光明圣殿可以说是光明大教堂中的圣地,在光明教义中,这里是最圣洁的所在,容不下一点点的污秽,而地上铺垫的都是温润的白玉,洁白闪亮的都可以映出人的影子,1年之中,除了祭祀时,国王与主教可以赤脚踏入这里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而这时弗拉雷斯根本就不再管这些规矩,一脚踢开圣殿大门,穿着鞋子就踏了进去,他的身上还沾满了血污,显的样子很是狰狞。走到圣殿中央,弗拉雷斯就大吼了起来: “莱丁,莱丁,你出来!你出来啊,你不是神吗?怎么不来拯救你的子民?怎么不说话?嫌我不够虔诚吗?说,你要我怎么干?要我的手还是要我的脚啊?莱丁!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弗拉雷斯说着一刀砍下了自己的左手,竟然毫不知痛,又一刀砍下了左脚,整个人因为失去了支撑,“啪”的摔倒在地上,血淌了满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把我的手给你了,脚给你了!你还要什么!说!只要可以救我的子民,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说啊!莱丁!莱丁!是不是还不够?手和脚还不够?好,我把我的心和肺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弗拉雷斯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只见他一刀刺向自己的胸膛,竟然还凭着最后的力气,用力剜了一下,然后又在狂笑之中,慢慢软倒在了地上,但大厅之中,他的狂笑声却还在回荡不止…… 亚伯拉罕历1013年4月,西拉曼国王弗拉雷斯·西拉曼于凯曼达拉城光明大教堂之光明圣殿内自杀殉国,时年45岁。 光明大教堂东侧划拨了一块专门的神职人员居住区,奇古家族整族的人都住在里面,半夜被喊杀声惊醒后,全族十几口人就聚在了一起,紧急商议该如何是好。这些人里除了阿方索的母亲和妹妹外,其他大都是远亲旁支,虽然也姓奇古,但因为资质天赋的问题,都是普通牧师,象阿方索这么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神官的,在奇古家族史上也都颇为罕见。阿方索是已经抱定以身殉教的心思,所以并不惊慌,做好了静静待死的准备。只是心中对母亲和妹妹还有些不舍与担心,但又想自己如此诚心的侍奉光明神莱丁,相信莱丁大神必可保得自己的亲人们平安逃离。 这一群人在一起乱哄哄的你一句我一句,有说该在家中静侯,相信莱丁大神必会解救大家于苦难,也有说该马上收拾了值钱东西,分散逃跑,以留奇古家族的一线血脉,甚至还有人说应该假装投敌,然后寻机反正的。莫衷一是,谁也说服不了谁。迪亚哥是家族的族长,只听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杂乱的声音就都平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都看着迪亚哥。迪亚哥到也不急,只是招手喊阿方索过来,示意他跟着自己到他的书房中去。众人目送他们进了书房,但却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但迪亚哥是他们的族长,终究是要以他为首,只是见他们都进去后,就又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开来。 在书房中,迪亚哥看着阿方索,问道:“你知道我喊你进来干嘛吗?” 阿方索以为迪亚哥是要劝说他放弃殉教的念头,便道:“知道。但爷爷,以身殉教的决定,我早已决定,我立意以自己的肉身,唤醒莱丁大神,以雷霆之威惩罚西鲁努的那些异教徒们。” “呵呵,”迪亚哥笑了笑道:“你错了。我知道你心意已决,也无意劝说。但我喊你进来,是让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阿方索问道:“不过爷爷,都这个时候了,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在你背后的书架上,第二拍排的倒数第5本书,你把他拿下来。” 迪亚哥并不理会阿方索的回答。 迪亚哥是阿方索的爷爷,又是族长,虽然阿方索觉得无所谓看不看,但既然爷爷执意要他看,他也没有不从的道理。便“嗯”了一声,然后回头去找那本书。 迪亚哥乘阿方索背转了身体正在全神贯注找书的时候,暗暗念了句咒语,只见金光一闪,一只硕大的心灵之锤朝阿方索敲了下去。心灵之锤是牧师们唯一的攻击性法术,只能把人敲晕,而不能把人打死,战场上是几乎没有牧师会浪费魔力用在这无用的法术上的,但这时却派上了用处。迪亚哥按动机关,只见正对面的书柜缓缓的移动起来,书柜后面竟然有一个一人大小的凹洞。迪亚哥抱起瘫在地上的阿方索将他塞到洞里,然后又启动机关,看着书柜又缓缓的合上后,迪亚哥轻轻的喃喃自语着:“恐怕只能救得了这一个了……” 当迪亚哥再次打开书房门时,屋子的大门也正好给人一脚踢了开来,人还没进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先飘了进来:“奇古家族!看你们嚣张到什么时候!”来的人正是奇古家族的死对头,信仰暗黑神达克的曼图雷族的长子,也是现任的家族族长西鲁努的巴布亚·曼图雷。 当阿方索正在书柜后的暗格里昏迷不醒之时,西拉曼国的王太子卡古斯此时却十分清醒,凯曼达拉被破城是他意料之内的事,现在他最关键的是要尽快找到父亲弗拉雷斯,然后劝说他一起逃亡,再谋求将来的复国大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凯曼达拉城里现在已经是火焰冲天,而卡古斯心中也是一片心急火烧,但却象个没有头的苍蝇,完全没有方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寻找。骑着马,一路躲避着西鲁努的大军,从城东跑到城西,一连问了5个遇到的溃逃的西拉曼士兵,却没一个知道国王的下落,直到第6个,才说似乎看到国王往光明大教堂方向去了。卡古斯听到后,又立刻马不停蹄赶到光明大教堂,教堂里此时一片黑暗,全无半点灯光,刚刚踏进教堂,一股血腥味就袭面而来,卡古斯心里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起,赶紧朝最里面的光明圣殿跑去,刚到圣殿门口,还未跨进去,但视线所及之处的惨状就把卡古斯惊的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原本洁白无瑕的圣殿已经沾满了父亲弗拉雷斯的血,而弗拉雷斯的死相更是可怖,左手左脚都已经被砍去,右手握着匕首却插在心脏上,还差点被剜了出来,而弗拉雷斯的脸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恨更是狰狞的可怕,满是血丝的双眼扭曲的凸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圣殿的穹顶。卡古斯怔怔的呆站了一会儿,待心情略微平复后,深叹了口气,正准备将父亲的尸体带走,然后逃出城后找个地方埋葬时,却听得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铠甲叮当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兴奋的西鲁努语的交谈声,卡古斯心知定是西鲁努军队来了,情急之下,来不及再处理父亲的尸体,只得将父亲垂挂在胸前的蓝宝石项链一把扯下,又用手把父亲的眼睛合了起来,站起身后,仓促的念颂了几句祷告后,就跑出了圣殿,乘着西鲁努的士兵还未进来,教堂内还是一片黑暗的时候,从侧面破窗而逃。 卡古斯此时已经狼狈不堪,身上满是父亲的血污,破窗而逃时脸上、身上又被玻璃划伤无数。而停在殿门口的马现在也不敢再去取了,破城而入的西鲁努军士兵人数也越来越多,卡古斯不敢再久留,就朝最近的南城门一路摸去。好不容易一路跑到南城门,却见那里密密麻麻已守着不知多少个西鲁努军的士兵,要想出去,真是比登天还难,但要再去其他城门的话,也未必比这里要好。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却突然见那些守城的西鲁努军噌的一下溃散开来,一支白衣骑兵从外杀了进来。卡古斯正纳闷他们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时,却见骑兵队领头的那个银发银枪的青年将领不是人称白马将军的基亚摩·巴顿又是谁。 正在为如何出城而为难的卡古斯,此时见到来的是率军增援的基亚摩将军,心情正可谓是又悲又喜,悲的是凯曼达拉已经失守,区区5千骑兵援军,不外乎杯水车薪于事无补,喜的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而且有基亚摩这样的名将相陪,卡古斯心中信心大增。 “基亚摩卿,基亚摩卿,基亚摩卿!”卡古斯从树丛中跳出,大声呼喊。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基亚摩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来者浑身血污,但黑暗之中也看不清是谁,纵马靠近后定睛一看,竟然是王太子卡古斯,一惊之下,翻身落马,单膝跪地,道: “卡古斯殿下,恕属下救驾来迟……”话未说完,竟然哽咽起来。 “基亚摩卿,不必多礼,原料你最快还需要2,3日方能到达,你现在能感到,已知你竭尽全力了。”卡古斯扶起基亚摩,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卡古斯殿下,陛下现在何处?”基亚摩心下最焦急的就是国王的安危,但看卡古斯如此,心中已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陛下……陛下已经在天国陪伴莱丁大神左右了。”卡古斯哭着将弗拉雷斯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基亚摩。 心中的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基亚摩立即朝着光明大教堂的方向单膝跪下,低头致哀,卡古斯也陪着一起跪了下来。基亚摩原是不知弗拉雷斯就自裁于光明大教堂,只是按西拉曼历来的规矩,国王过世后,城外、边防将领、官员、百姓得知消息后是朝向凯曼达拉城下跪致哀。而城里的则是朝向光明大教堂行礼。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仓促行完礼后,基亚摩起身扶住卡古斯问道: “殿下,那现在该当如何?”既然弗拉雷斯已经过世,那么卡古斯就是当仁不让的继位者,所以下面究竟是战是退,都由卡古斯来定夺了。 “凯曼达拉已经落入敌手,现在已无回天之力。来日方长,今天的仇,定当血债血偿!各位将士们,撤!”卡古斯咬着牙说。 22 juillet 病来如山倒周五夜间开始觉得有些许不适,喉咙口间或有点发毛有痰,但没放在心上,到了周六早上也只是略有咳嗽而已,但到了中午却突然一下感觉很差,全身酸软、无力,因为周六是每周一次的约会的日子,总不想败了兴,强撑着精神与女朋友有说有笑,但力气终究还是没有,最后在星巴克坐了下来,此时头也有点发晕,脸上发烫,现在想来是已经发烧了,但当时却觉得没事,瞌睡一下就好,就有气无力的在星巴克里躺着,把女朋友丢一边任由她看书,心中虽然不好意思,但却也有心无力。 勉强看完风云决,也不记得什么东西,只是结束后,感觉头晕的感觉更加重了,匆匆在徐家汇逛了逛后,就直接去了火车站的永和想喝碗粥,不过永和有卖豆浆油条,却不卖粥,气煞,随便喝了点老鸭汤,也实在没胃口,就在火车站跟女朋友匆匆别过了。这时离8点20分回去的火车还有2小时,原本是不该那么早别过的,但实在是病的力气全无,她陪在我身边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凭添焦虑而已。 进了站后,身体越发无力,正好有一班车开始检票,候车厅里的人瞬间少了许多,周围的椅子都空了出来,于是很没腔调的占了2张椅子躺了下来,仅剩的礼仪廉耻之感,让我还不感放肆的把脚伸值,占掉3张椅子,只是蜷缩在两张椅子上而已,然后又怕偶遇熟人,就把新买的三联遮在了脸上。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躺着,候车大厅十分吵杂,也无法入寐,只是闭目养神,但身子不爽,脑子自然也无法清净,只是不知胡思乱想着些什么,但究竟是些什么,这会子已经全都想不起了。 上了火车,又是趴着猛睡,当然,睡是睡不着的,后面几排的座位上,两个民工兄弟似乎在互相叫劲一般,两个人大约先是比谁的手机扬声器声音大,后来再比谁的手机里存的歌多,总之轮番用手机放着乱七八糟的音乐在折腾人,好不容易熬过37分钟到了苏州,赶紧窜下火车,总算逃离了被魔音灌脑、七窍流血而亡的悲惨境地。 一路跟着人群到检票口出站,快到我时,突然听检票员用110分贝的声音尖叫:“搞什么呀。这里是出站口,还不赶紧回去,火车就要开了。”然后只见一个满脸彷徨的中年妇女背转身子,提着箱子就挣扎着想从出站的人流中逆向而回。这个妇女大约平时不太坐火车,竟然把出站和进站的人群搞混了,只是陷在人堆里跟着走了。至于她最后是否赶上了自己要搭乘的那班火车,也无从得知了。 出了站,天空已经开始下起微微小雨,由于心里还惦记着一桩心事,早上停好车之后,后来有没有锁车一直困绕着我。匆匆走到停车场,一拉成本,还好,有锁,心里方才安逸。接着上车一路回家不提。只是离家还有8,9公里时,突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这台风“海鸥”总算来了。 到家浑身实在难受到不行,强忍着最后的精力刷了牙,洗了把脸后就躺倒在床,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了。半夜里身上忽冷忽热,辗转反复,总是睡不塌实。第二天醒来,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赖斯还不是欧布拉在和我讨论机器人是不是伟人的问题,感谢上苍,幸亏不是春梦,不然就真的是噩梦了。 然后又开始回想昨天的事,竟然完全记不得一路开车回来的情况,那倾盆大雨除外,心中不由一阵寒战,虽然头晕脑涨,但还是挣扎着起身到车库检查了下车轮底下有没有被卡住的尸体或者血迹之类的东西,所幸皆无。 之后跟母亲报告了生病的情况,又胡乱吃了几口早点,也实在没胃口,就又跑床上躺着去了,就这样直躺了两天,两天里加起来吃的东西,还不及无病时、胃口又好时一顿所吃的多。不管如何,又吃了些药,至今天才算好转,可以起身走动走动。说起来还有一件事,不知吃的是什么药,吃完之后就浑身出汗,真的是汗如雨下,就这么躺着,最后衣服都湿的象水里捞起来似的,后来起身小解,看到床上一个人型水印,如果这水印的外面再用白色粉笔描上一层边的话,那便真个与某些电视里的犯罪现场无异了。 生这么个病,也不能说全无收获,称了称体重,竟然轻了2,3斤,而且到现在依旧没胃口吃东西,干脆就照这势头保持下去,到也能减肥是真的。 18 juillet 自P自乐17 juillet 第三节 光与暗的战争(三)往常这个时候,费比平原早已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绿油油的草地上都已经漫山遍野的开满了杜鹃花,牛羊都三五成群的四散在这美丽的田园上。但现在却是十几万人马杀声一片,已是血流成河,尸骸遍地,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景象。西鲁努国与西拉曼国选择了这里作为最终决战的场所,撕杀已经持续进行了5个小时,但双方却都毫不退让,因为两国都没有失败的筹码。 西鲁努国的战将提罗·冯·瓦克西斯在之前的决斗中败在西拉曼国的圣骑士奇维卡·巴顿的手下,但是西拉曼的军队在人数与战斗素养上都处于劣势,所以也并未因此在整个战况上取得什么了不起的进展,整个战争场面依旧是一片混乱,双方到也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势均力敌的景象来。 由于作战持续时间太长,法师部队基本已经耗尽了所有魔力,都已经撤到战场后方静静的回复。而弓兵部队也已经没有了箭矢,开始拔出随身佩带的短剑投入肉搏中,只是无奈这些射手们虽然勇气可嘉,但近战能力实在是弱的让人汗颜,常常与敌人的步兵不过对招2,3回合便被砍翻在地,不得已又都只得往后撤退。 现在还在战场撕杀的大都是步兵部队和骑兵部队,只是这些近战部队也都损兵折将,去掉已经阵亡和受伤的,西鲁努大约3万5千人左右还在战斗,西拉曼则是3万8千人,可谓不相伯仲。只是眼看时间已经快要渐进黄昏,双方国王都心中焦虑不安。 西拉曼国王弗拉雷斯着急的是已经打了要5个小时,自己一开始乘混乱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手下大将奇维卡还击败了对方的战将提罗,但这样的情势之下,竟然还只能和对方勉强打成个平手。一旦敌军的增援部队,暗骑士将军兰达·冯·特罗尼斯的1万骑兵赶到,那自己如何是好,自己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后备军队可以再投入战斗了。 而西鲁努的国王古德雷尔想的则是自己的部队在数量、装备和训练上都要胜过对手一筹,但竟然给对方这种老弱残兵打成这种鬼样子。而战前在他面前夸口要百人斩的手下战将提罗·冯·瓦克西斯竟然出师不利,给对方打成重伤。想到这里,古德雷尔真是又羞又怒,只是不停的在地上徘徊,手指捏的格格作响。看着远处,对方有一个白衣骑士在自己的阵中左突又冲,如入无人之境,更是恨的他牙痒痒,心中痛骂提罗的不争气,然后盼着兰达的援军可以快点赶到。 正在古德雷尔胡思乱想却又没个思量的时候,身边的一个近侍指着他的声后突然惊喜的叫到:“陛下,陛下,你快看,那,那是兰达将军!” 古德雷尔猛一抬头,顺着近侍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见到自己身后远方飞尘漫天,轰隆隆的马蹄声如打雷一般传来,细细的地平线上,无数人马象黑潮一样漫了过来,没错,领头的将军一身黑衣黑甲,身背一把一人高的巨剑,只不过和传说中不一样,没有带那黑色的覆面头盔,而是一头飘逸的灰白长发迎风飘荡。那不是暗骑士将军——兰达·冯·特罗尼斯是谁? 看着兰达·冯·特罗尼斯率领的如及时雨般出现的援军,古德雷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要这1万精锐骑兵加入战斗,自己还焉有失败的道理?古德雷尔强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转过头冷冷的命令传令官道:“用旗语告诉兰达将军,火速增援前线,从西南方向突击。” 兰达接到命令后并不迟疑,立刻朝战场西南方飞驰而去。他本来就跑在最前面,部下都以他马首是瞻。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就见这支声势浩大的飞骑已经走了一个漂亮的园弧型的路线,出现在战场的西南方向。兰达的这支骑兵队伍的骑士们全部身着黑铠,铠甲之外还套了的一件黑色的布衫,上面用金色的线绣了一把镰刀放在滴血的骷髅头上的图案,号称“达克的镰刀”,在战争中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真如镰刀割麦子一般,将沿路的敌人全部扫倒,而达克是他们所信仰的黑暗神的名字,把自己称作信仰的神祗的武器,更是倍增了这些骑士们战斗时的信心。 从古德雷尔所在的角度来看,兰达率领的“达克的镰刀”就如黑色的尖矛一样刺入了西拉曼军里。这支强悍的骑兵部队,突击的时候齐声高呼着:“达克乃神之主,能赐吾于神力,能赐吾于永生。达克乃神之主,违者烈焰焚身,违者鲜血祭地。”西拉曼军中信奉的光明神莱丁向来是倡导友善慈爱,与黑暗神达克的教义都是背道而弛,一听到这样恶毒的祈祷,都是觉得匪夷所思。但还未等他们从这宗教不同的错愕中惊醒过来,“达克的镰刀”的杀戮就已经开始了,领头的那个灰白长法的骑士在马上,一把巨剑舞的虎虎生风,凡是所过之处,真是碰着就亡,沾着就死,被拦腰斩成两段的也不在少数。 西拉曼军主阵中的弗拉雷斯此刻脸色苍白,两眼直楞楞的看着前方的战场,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人就向后倒去,身旁的王太子卡古斯赶紧一把扶住,吩咐侍卫快取冷水。卡古斯在战争开始后,也已经进阵冲杀过两番,不过他贵为黄胄,身边护卫的亲兵自然不能让他受伤,把卡古斯团团围住,弄的他根本也没机会和敌人交手,到是因为有修习白魔法,看到几个保护自己的亲兵不小心受了伤,他出手给治疗了一下。出去了两次,一个敌人都没杀掉,这让卡古斯大为扫兴,后来索性也就呆在弗拉雷斯身边观战,弗拉雷斯也知道他不在出战的原因,对此也无可奈何,就由得他去了。后来弗拉雷斯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西鲁努的“达克的镰刀”在西拉曼的军队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见这“达克的镰刀”所到之处西拉曼军纷纷溃散,眼看自己的军队就要崩溃,一急之下,气急攻心就吐血晕倒。 卡古斯喷了一口凉水在弗拉雷斯的脸上,只见他又悠悠的醒转,但却依旧两眼无神。卡古斯不得已的安慰道:“陛下,奇维卡将军是军中之神,只要有他在,是胜是败还未有定论。”这话说的弗拉雷斯两眼一亮,精神为之一振道:“对,奇维卡,只要奇维卡把兰达打败那就还有机会。” 再看战场之中,兰达率领的“达克的镰刀”所向披靡,直指西拉曼军腹部,意图将西拉曼军一切为二,再回头包夹。而西拉曼军的将军奇维卡也正率着自己残存的骑兵队伍迎向“达克的镰刀”,以遏止敌军。奇维卡所率领的这支骑兵部队,本来战斗开始时有8千骑兵左右,但战斗到现在,却是损伤惨重,尚余5千骑左右,只有“达克的镰刀”一半不到,并且都已经人困马乏,而且或多或少还都带着点伤,因此奇维卡拿定主意一定要尽快先杀掉“达克的镰刀”的主将兰达,以挫掉对方的锐气,方有机会一鼓作气的靠自己这残余的5千骑来歼灭对方。 奇维卡正在思量间,突然之间发现乌泱泱的一片黑衣黑甲的骑兵已经就在前面50米处了,没错,正是“达克的镰刀”。前方四处溃散的西拉曼军见到奇维卡后象见了救星一样,纷纷朝他跑来,一瞬间,两支骑兵队伍前就空出了一大块的草地。而奇维卡和兰达也有如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拉缰停马,他们的部下们自然也有数的停在主帅身后。奇维卡仔细看着对面那个灰白长发,相貌英俊挺拔的黑甲男子,又见他手执一把一人高的黑色巨剑,料他就是“达克的镰刀”的将军兰达,但兰达却不知道这白衣白马的青年将军是谁,只是见对方散发出一股英烈之气,心知不是普通人。 “我是西鲁努骑兵万人长兰达·冯·特罗尼斯,你是何人?我手中这把黑龙不杀无名小辈。”兰达挥了挥手中那把巨剑问道。这把名叫“黑龙”的巨剑连剑柄全长1.8米,阔40公分,普通人双手都未必挥舞的动,但兰达一手即可自由挥舞。“黑龙”由精炼黑铁锻造,一条携刻的巨龙盘旋在整个剑身之上,霸气十足,“黑龙”之名也因此而得。这把巨剑在见血之后剑刃口还会发出淡淡的红光,也有人叫他“饮血龙咬剑”,不过兰达觉得实在太长,还是叫黑龙更喜欢。 “我是西拉曼国骑兵万人长奇维达·巴顿。”奇维卡不卑不亢的答道。 “哦,也算是名门之后了。死在我剑下,也算对得起我这把黑龙”巴顿家族是坦格拉美亚大陆上知名的骑士家族,兰达自然也知道。 “哈哈哈哈哈!”奇维达突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兰达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笑那个提着两把斧头的家伙,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不过现在恐怕尸体在哪里也不知道了。”奇维卡料定兰达不知道提罗生死,故意说提罗死了想打击下兰达的士气。 “你是说提罗·冯·瓦克西斯?” “好象是这个名字。” “唔,以他的那点能耐,也就只能杀杀小兵。死了也不奇怪,不过你可以杀得了他,也不算庸手了。”兰达自视甚高,虽然同为万人长,但对于提罗这种狂战士出身莽夫,他一向看不大起,因此对于提罗的生死他毫不在乎。 这时远在后方帐篷里疗伤的提罗却莫名的猛打了三个喷嚏,由于牵动了伤口,痛的他歪牙咧嘴骂骂咧咧。但兰达的这番话要给他听到,恐怕哪怕现在身负重伤,他也要跟兰达拼命吧。 而还在战场上的奇维卡和兰达已经交上了手,双方都是各自军中的猛将,一个银枪使得如蛟龙出海、毒蛇吐信,一个巨剑挥舞的大开大阖、赫赫生风,两个人虽然出招速度飞快,但好在一黑一白颜色分明,打起来到也看清楚,只见他们你来我往的打了几十个回合,都是越打越惊心,本来这两个人都是自傲的不可一世之人,奇维卡尚有基亚摩压着,虽然哥哥的武艺还略胜他一筹,但他自信如果与哥哥年纪相仿的话,还是自己要厉害一些。而这边兰达则是自从军以来还没遇到过敌手,那个提罗虽然也算勇猛,但兰达还是没有看在眼里。这次交手,两个人算是棋逢敌手,旗鼓相当了。 不过奇维卡毕竟是在战场撕杀了几个小时的人了,又过了十几招后,体力开始有些不支,看着时间渐晚,心里越发着急,因为今天是乘乱才取得这样的战机的,如果双方收兵之后,明天重新摆好阵势来打,自己这方的那些个老弱残兵绝对不是西鲁努军的对手,因此奇维卡不得以决定出险招求胜。而兰达这里也是一样的想法,他刚刚率领“达克的镰刀“一路突击势如破竹,要不是被这奇维卡拦住早就把西拉曼军给拦腰切断了,眼看着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就在眼前,要放弃掉等明天再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况且自己也已感觉出奇维卡体力已经有所不支,这正是杀掉他最好的时机。 两个人拿定主意,互相纵马后退直到空出50来米的距离后,几乎同时双腿用力一夹马肚,胯下那两匹神驹就电闪一样的窜了出去,不过一个是白色闪电,另一个却是黑色旋风。不过两三秒光景眼见着两匹马头就要交错的瞬间,只见奇维卡飞身从马背上跃起,如一个长长的一字一样,火箭般射向兰达,整个人还飞快的左右回旋着,竟如一条白龙一般,这是巴顿家族的家传绝招“旋龙击”,不过奇维卡这招尚未练的成熟,破绽很大,可谓是冒着两败俱伤的结果跟兰达拼命了。而那边的兰达骤见此招,也是心下大骇,原本想用虚空斩斩杀奇维卡,但见对方是摆明了同归于尽的样子,兰达急忙临时变招,横置黑龙护住咽喉,这时奇维卡的已经攻到。潜龙枪尖直戳在黑龙的剑身之上,但却仍旧不停的回旋,“吱吱”的火花四溅。而整个冲击力量之大竟然把兰达从马上顶了出去,他好似被一道小龙卷风吹着的风筝似的,直飞半空之中。兰达无奈只是苦苦抵挡,眼看就要抵挡不住,黑龙即将脱手而去的时候,奇维卡却用尽了气力,旋转逐渐变弱,在两个人都从空中往下掉落的时候,兰达抓住机会,黑龙剑从下向上一撩,荡开了奇维卡的潜龙枪,然后空中一个半月斩将奇维卡腰斩。 亚伯拉罕历1013年4月,西拉曼国圣骑士将军奇维卡·巴顿于费比血战中力战殉国,时年26岁。 当后世的史学家们在评定亚伯拉罕王朝末期各国割据的这一年代中,十大过早陨落的将星中,奇维卡·巴顿的名字总是可以毫无疑义的出现在前三里。 当奇维卡殉国的消息传到弗拉雷斯耳中时,西拉曼军已经被“达克的镰刀”的突击打的分崩离析,西拉曼的国王弗拉雷斯大概已经接受了失败的命运,在闭上眼睛为奇维卡祈祷结束之后,便就色严峻的下令全军撤退,同时并安排加急特使,向在东线镇守的基亚摩传递其弟奇维卡殉国的消息,并下令基亚摩迅速率军返回凯曼达拉城增援。 在这场持续了将近7个小时的惨烈战斗中,西拉曼国和西鲁努国双方总共投入了18万兵力,最终两国约有4万将士的躯体永远留在了费比平原上,因为重伤而永远失去战斗力的将士数量也将近2万人。由于战事过于惨烈,双方都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最终在历史上,这一战役被称之为“费比血战”。 最终,西拉曼国方面,随弗拉雷斯撤回到凯曼达拉城的士兵数量大约仅有不到2万人,其中还有半数是伤兵。而西鲁努国方面,则在战斗后集结到了6万5千的兵力,但很多以百人为建制的小队战斗人员损失都超过了1/3甚至2/3,大量百夫长之类的基层军官的阵亡都对西鲁努军的战斗力在今后若干年中都造成了严重影响。 月亮升起在夜晚的费比平原上,地上还到处是战士的尸体或者不知是谁的残肢断臂,很多血迹已经干涸,或者渗透到了土壤之中,但是传来的阵阵血腥味却是浓郁的让任何一个人都有想呕吐的感觉。 有一个黑影站在战场的中间,静静的聆听着远处传来的狼嚎声,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五官/英俊挺拔的有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但表情却哀伤的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想伴随他哭泣。一阵阴冷的夜风吹过,似乎还带来了无数哭喊哀怨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他自言自语般轻轻的说着。然后见他缓缓的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一样事物。用左手持着,右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蹦了出来。原来是把竖琴。 黑影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然后自顾自的弹奏了起来,除了悠扬的琴声,伴随的还有他的优美的咛唱。 批甲的亡魂们啊 回去吧,回去吧 我知道 最后一个音律完结之后,一股怪风从战场上突然席卷而过,之前那些似是而非的哀嚎哭叫之声跟随着怪风一道不知飘向了哪里,整个费比平原上,虽然依旧是遍地的死尸,但之前的戾气却是大减。黑影弹唱完这首《镇魂曲·战士之魂》后,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从怀中掏出酒壶,饮了一口,便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16 juillet 第二节 光与暗的战争(二)自弗拉雷斯挥手决定进攻的那一刹那起,他就决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上天了,虽然这看起来是没自信的表现,但却也不能怪他。他有文才却无武略,治国他行,打仗却不拿手,这次匆忙召集的部队里,有不少又是普通老百姓,这样的情况,要胜,也真的得看上天了。 弗拉雷斯是军队总指挥,说是指挥,其实他也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指挥,他只是等到牧师们给战士们加持完毕,就战旗一挥,然后西拉曼大军就全线压上了。西鲁努国的部队虽然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但一看这阵势,却也整个懵了,而且自己的部队的防御阵势还未完全结好,在西拉曼军队的冲击下,整个就乱了,两个国家的军队就这样陷入了混战。坐镇西鲁努军后方指挥的国王古德雷尔也是一片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他用旗语指挥各个方阵的行动完全没有效果,根本没人理会,大家都是在各自为战,整个费比平原上一片混乱。由于一下就进入了胶着战,西鲁努军大量在后方的步兵就一下变成了累赘,想冲上去吧,前面都是人,不冲吧,步兵如果不动又和木头人有什么区别,就这样迟疑着不知如何是好时,西拉曼国的法师部队却在步兵的掩护下靠了上来,隔着前方的步兵人墙,朝西鲁努军的步兵阵营猛丢魔法,一时之间,西鲁努后方步兵阵营象炸开了锅一样,各种魔法弹、火球、弧光指,甚至还有魔法核融合弹及冰风暴这样的法术此起彼伏的在士兵周围爆开,残肢断手被炸的到处都是。前面受了惊吓的士兵们拼命的往后退,后面的士兵则又拼命往前挤,一些瘦弱的士兵们就在你推我挤的情况下被推到地上,然后无数的脚从他们身上踩过,活生生就被踩的肠子都出来了。 这种混乱的情况,到是让西鲁努国的步兵万人长提罗·冯·瓦克西斯满心狂喜,他是一员猛将,之前说要结防御阵势,他就满心的不欢喜,不过国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遵从,只是一边下令属下们防御,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妈的,防守,防个什么鸟玩意儿啊。西拉曼这种老弱残兵,让我冲过去不就象切西瓜一样么。他奶奶的,等到兰达那小子来了,又要抢我的功劳。”现在西拉曼的军队自己攻了上来,那他可就不客气了。狂吼一声,提着两把斧子,带着自己的亲信就杀进人堆中去了。 提罗狂战士出身,现在已是战将,天生的硬皮让他可以完全抵挡一般武器和法术的攻击,而对于斧类武器的喜爱使得他的双手都能自在地使用各种斧头,并且还超过一般人对斧头的认识。他现在用的两把斧头也是有名堂的,右手拿的那把长1.3米,斧头的刃口血一般鲜红,据说是因为杀人太多,被血浸染而成,也因此得名叫“赤咬“。另一把叫“碎月”,说是斧头,却又与一般斧头不同,完全没有斧柄,只是个月牙型的斧刃后有一个让手握着的把手,整个是连为一体,握在手里就象握了个月牙儿似的。两把斧头一长一短,一般人是完全没法用的,但是提罗用起来却得心应手,杀人无数。 只见提罗他不过带着自己的50个狂战士亲兵就把西拉曼部队的西北面撕开了一道血口,西拉曼国的步兵完全无法抵挡他的疯狂杀戮,狂战士们的狂暴攻击因为可以在瞬间连续攻出5斧,加上斧头本身的势大力沉,已经可以说是凶残无比,杀的西拉曼国的步兵们丢盔卸甲,但提罗的不死狂暴却要比狂暴攻击更加血腥万分,象是旋风般在人群中冲来突去,完全看不出他出手,但是他的狂暴旋风经过的地方却是一片血雨腥风,断手断脚已算走运,不少士兵是被拦腰砍成两段,肠子在空中就四散开来,整个场面真可谓惨不忍睹。那些老百姓士兵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有的竟活活给吓死了。 被提罗杀的胆寒的西拉曼士兵们哭爹喊娘的溃散开来,眼看着提罗就要冲破前面的步兵防线,杀进后方的法师与弓兵阵营了。西拉曼国因为突袭造成的敌人混乱,好不容易取得的那一点小优势眼看着就要被提罗给搅掉时,只见一道白色的闪电呼啸而至,“嘭”的一下竟然把提罗撞出去十几米。 提罗和奇维卡两个人都是双方军中的名将,那些杂鱼小兵们知道自己的分量,自然不会去白白寻死,因此在两个大将周围瞬间空出了一大块地。虽然远处的阵地里依然撕杀声不断,但是在这战场西北面的一隅却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提罗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脑袋问道:“你是谁?”浑身的血污沾到了地上的尘土后显的这个杀人魔王更是可怖至极。 “西拉曼国骑兵万人长圣骑士将军奇维卡·巴顿!”奇维卡一身亮甲银枪,浑身上下雪也似的,显的很是不凡。这右手提的那把银枪乃是名枪,名字叫做“潜龙”,是以前曾祖父立了战功,从亚伯拉罕皇室那里获得的赏赐,而跨下那匹白马则是哥哥基亚摩自己的爱马,临别相赠与他的名驹雪痕。 “哦,巴顿家族,也算是名门之后。”提罗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不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骑士。算你运气,死在我提罗的斧下,也不辱没你了。” 话音未落,提罗便挥舞着双斧朝奇维卡冲了过来。这奇维卡虽然人在马上,但他骑术高超,竟然没有丝毫的不灵活,反而还占了个居高临下的优势。只见提罗忽左忽右,时而攻人,时尔砍马,但一连几十斧都被奇维卡用一把潜龙枪给挡了下来。提罗本身就是个急性子的人,出了这么多招竟然没伤到对方半分,这是他成名以来从没遇到过的事,直气的他哇哇大叫。而奇维卡硬接了提罗这风驰电掣的几十斧,胳膊其实也酸麻无比,心中对提罗暗暗佩服。现在见他在那里乱吼,便乘机休息下,只是提防着他的下一步行动。但那提罗却突然停止了吼叫而开始转圈,并且速度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地上的草都要被旋起来了,然后只见提罗开始朝自己飞速的移动,只一瞬间就来到了跟前又突然纵身跃起,原来提罗这是一招旋风斩,奇维卡促不及防只能狼狈的朝后一仰,潜龙枪向上一格,挡住了提罗砍向自己脑袋的“赤咬”,但另一把斧头“碎月”却从自己的脸颊旁划过,留下了一道血痕,只是差之毫厘,这头颅就差点被一劈为二,惊出了奇维卡一身冷汗。 “妈的,算你兔崽子好命。”提罗恶狠狠的对地上啐了一口。 奇维卡从小争强好胜,绝不肯吃任何小亏,这次被提罗摆了一道,一下就怒了。只见他立即纵马向前,闪电似的连刺提罗十几枪,这潜龙枪舞的如银蛇般让人眼花缭乱。提罗两把斧头左格右挡却也没让奇维卡占到任何便宜。但提罗毕竟之前战的久了,而刚使的那旋风斩又十分的耗费体力,奇维卡这十几枪又招招致命,气势凌人,挡的他十分吃力。正准备找个空隙先往旁边闪出去的时候,却见奇维卡一拉缰绳,那雪痕向后略退几步,奇维卡双腿又用力一夹,雪痕的后腿一个用力竟然象弹簧一样“噌”的一声向提罗头上飞了过去,这奇维卡究竟还是年轻人,刚吃了提罗在空中向自己攻击的亏,一定也要这样报复回来。 不过这人马合一的招式漂亮虽然漂亮,但毕竟不实用,发挥不出刺枪的威力,当然奇维卡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讨回个面子而已。而这边提罗却不慌不忙的举起双斧,准备硬挡奇维卡从空中向下刺的这有惊无险的一枪。但陡然间在旁围观的西拉曼军中突然圣光一闪,而在他的右肩处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魔法能量,纵然有天生硬皮挡着,但这一下还是震的他右手酸麻。此时只见奇维卡的潜龙枪已经从上往下直刺过来,“啪”的一下竟然把提罗的“赤咬”给击飞了出去,然后枪势不改,依旧朝提罗咽喉袭来。提罗情急之下,将左手碎月斧打向潜龙枪的枪头,以求将枪势击偏,而他自己也顺势向左边闪去。但终究还是奇维卡的枪速快了一着,提罗的右肩头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见一枪刺中了提罗,奇维卡也不等马落地,在空中就一个翻身跃下马来,一个回身潜龙枪直指着提罗的咽喉。 “妈的,有狗娘养的暗算我。”提罗捂着右肩的伤口,恶狠狠的瞪着奇维卡道。 奇维卡冷冷的看着提罗说:“我知道。” “妈的,随便了,反正老子这辈子也杀够人了,你杀了我吧。” “我不杀你。”奇维卡依旧冷冰冰的道。 “嗯?”这个回答有点出乎提罗的意料之外。 “这次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是被人暗算了而败于我的,不过我要告诉你,就算没有那个多事的神官,你也撑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里奇维卡用愤怒的眼神朝着自己军队里看了一眼,视线所及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名叫阿方索·奇古的年轻神官。 “放你娘的臭狗屁。再来!”提罗大怒道。 “算了吧,就你现在的样子?”奇维卡轻蔑的笑了笑道:“我没空再和你玩,不过也不能让你今天在战场上继续杀人。”话未说完,奇维卡手中的枪一闪,就把提罗的左肩刺了个对穿。 提罗痛的狂吼一声,恶狠狠的对奇维卡道:“好!臭小子,下次再遇到我,不把你宰了我誓不为人。”说罢起身,在护卫的搀扶下离开了战场。 15 juillet 第一节 光与暗的战争(一)坦格拉美亚史诗-西拉曼王朝卷-英雄之章-第一节 《光与暗的战争》 那暗,漆黑如夜空 浴血勇士的怒嚎 陡然间 那暗 ——历史诚实的记录者 吟游诗人 卡西亚·罗曼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千年过去了,亚伯拉罕王朝已经步入末期,曾经强盛的亚伯拉罕王朝仅仅拥有大陆中央的亚伯里亚城及周围200多平方公里土地的实际掌控权。整个坦格拉美亚大陆诸侯割据,早已分裂成11个国,互相间征伐不断。亚伯拉罕王朝只有一个名义上的皇权存在了。 我们的故事,从这时开始。 亚伯拉罕历1013年春,费比平原,位于西拉曼国境内,费比在大陆语中是富饶的意思,作为西拉曼境内最大的平原,同时靠近坦格拉美亚大陆两大河流之一圣母河的缘故,平原上物种丰富,土地肥沃,是整个西拉曼国最重要的农业区域。而西拉曼国也是坦格拉美亚大陆11个国中有名的农业大国,西拉曼国信奉光明之神莱丁,国王弗拉雷斯·西拉曼奉行与邻国和平共处的政策,重点发展本国经济,而不是领土的扩张,在其执政的前15年里,确实收到了不错的效果,可谓国富民安。但是,身处这样的乱世,想要长时间偏安一方的想法,不是太天真就是太奢侈了。 西拉曼国西方的邻国西鲁努国位于坦格拉美亚大陆的最西边,全国信奉黑暗之神达克,领土内土地贫瘠,但是却矿产丰富,每年都需要向西拉曼国进口大量的粮食。前任国王帕图·西鲁努5年前因病暴毙,继位的古德雷尔·西鲁努就一直对土地富饶的西拉曼国野心勃勃。自古德雷尔继位以来,对内大力发展武器制造工业,并且加强士兵招募及训练,对外则找寻借口大量削减了向西拉曼国的矿物出口,同时还向草原之国斯卡国交易了大量的马匹。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但一心只在发展本国经济上的弗拉雷斯·西拉曼竟然懵懵懂懂的毫不在意。 1个月前,古德雷尔终于按捺不住自己跃动的野心,以宗教名义突然对西拉曼国发动了战争,当然,明眼人都知道,真实的原因,必然是因为西拉曼国的地理位置阻挠了野心勃勃的西鲁努国皇帝古德雷尔·西鲁努的步伐。当然,西拉曼国所拥有的大笔财富,也是其侵略的重要原因之一。 由于西拉曼国的国土大多是平原地形,并不利于防守,国王弗拉雷斯又只注重发展经济,忽略了军事,因此在西鲁努国有备而来的突然袭击之下,西拉曼国的军队一路败退,战火便一路蔓延开来。直到今天,在距离西拉曼国的都城凯曼达拉城不足30公里的费比平原上,弗拉雷斯·西拉曼集结了自己所能召集到的全部兵力,大约8万人左右,准备与西鲁努国国王古雷德尔·西鲁努决一死战。 西鲁努国目前为止在费比平原大约已经集结了9万的兵力,不过与弗拉雷斯不同,古德雷尔并不是背水一战,且占有兵力的优势,所以虽然自己是进攻方,但他也并不着急进攻。古德雷尔想等待自己手下大将,暗骑士将军兰达·冯·特罗尼斯所率领的1万骑兵到来后,再与弗拉雷斯正面交锋。 从交战双方实力而言,西拉曼国的8万兵力中,步兵占了5万人,弓兵1万人,骑兵8千人,法师部队1万,牧师部队2千。而西鲁努国的9万兵力中,其中步兵7万人,弓兵队伍8千人,骑兵5千,法师部队5千,牧师部队2千。虽然西鲁努国略占数量上的优势,但毕竟他的部队已经长途跋涉,一路征战至此,体力上很难保障,同时,由于精英的骑兵队伍尚未赶到,目前军队中主力大量的步兵部队在对阵西拉曼国的法师部队时毫无优势,而作为法师克星的弓兵队伍,却只有8千人。 与一千多年前奥古斯都王朝时代的战争不同,自从魔法的力量被发掘,并应用到战争中以来,现在的战争形式与以往已经有了很大不同。首先在骑兵、步兵和弓兵这些常规兵种上外增加了法师与牧师两种魔法兵种。法师兵种的特点与弓兵类似,都属于远程攻击兵种,但是攻击距离要比弓兵近很多,不过法师也有自己的优势,他们的攻击频率更快,并且拥有范围攻击的能力,因此,在面对步兵及骑兵时,法师往往有着巨大的优势,但是因为自身防御力薄弱的原因,在遇到攻击距离比自己更远的弓兵时或者被近战兵种贴身攻击时,法师们则往往落在了下风。 另外一个新增加的常规兵种牧师则属于辅助兵种,在大部分国家,大约每3000-5000人会配备一支100人左右的牧师小队,牧师小队的战斗力相当弱,在战争中主要负责在战斗前给部队成员加持一些辅助法术来增强战士的战斗力及在战斗中为受伤战士实施快速治疗以延长战士的战斗时间。通常来说,坦格拉美亚大陆上的国家公认有牧师辅助的军队的战斗力要比没有牧师的军队强50%以上,同时,在战斗之外,牧师们还能安抚军队中普通战士们的精神状态,所以,现在牧师部队也已经属于常规兵种了,只是规模要比其他兵种小很多。 但是当然,即便在魔法知识普及的现在,由于天赋的关系,法师或牧师依旧不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担当的职业,因为而任何的法术都是需要消耗魔法力的,而99%的人天生就没有魔法力这一关键能力,而剩下的1%拥有魔法力的人被称之为“奇人”,但“奇人”中的99%又都属于魔法力当量在100以内的下级“奇人”,而法师兵种及牧师兵种大部分是以这些下级“奇人”组成,下级奇人们都只能使用很低级的法术,例如成为法师的下级奇人们一般只能使用弧光指、魔法弹或火球术之类的单体攻击法术,少数魔力当量在80以上的奇人可以使用冰风暴或者招雷术一类的范围攻击法术,但这些基本是他们的能力极限了。而成为牧师的下级奇人们,无论魔法力当量高低,初级加持法术如祝福术、硬皮术和强壮术,以及快速治疗和急救等初级治疗法术基本都是人人都会的,但是魔法力当量会影响到这些法术的效果与持久性,魔法力当量比较高的牧师,他们法术的效果会更好一些。需要说明的是,作为辅助兵种的牧师们,也并非完全手无缚鸡之力,心灵之锤是他们的攻击性法术,但因为念咒时间太久,并且没有任何杀伤力只能把人打晕,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普通牧师们是不会参与进攻的。 应该说,在费比平原进行决战,这是古德雷尔计划外的情况,他原来以为保守的弗拉雷斯将死守凯曼达拉城,辅以骚扰自己的后勤线战术,从而拖垮自己。毕竟自古以来,发起侵略战争的国家,要获得胜利,除了强大的军队外,如何保证后勤补给也是一大关键,这一次之所以没有让暗骑士将军兰达伴随自己左右,而让他负责保护粮草的运送,虽然看上去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但毕竟目前的战况是部队已经长驱直入对方国境,直指西拉曼国的都城,在这漫长而又脆弱的后勤补给线上有着很多不可测的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而骑兵部队的机动性与战斗力可以很好的应付这些危险。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却有些失策,西鲁努国和西拉曼国在费比平原上的兵力有些势均力敌,因此,对古德雷尔而言,这一万精英骑兵部队就变成了左右战局胜负的关键筹码。 现年35岁的古德雷尔正当壮年,但天生老相,看着却有点象40出头的样子,一脸浓密的胡须乱七八糟的纠集在一块儿,脸上还留着一道年轻时与熊搏斗而留下的一道15公分左右的伤疤,直从右眼角划到下巴,只是因为伤口伤及眼角,而让右眼梢有点耷拉着,伤疤的颜色因为时间久了,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但却给古德雷尔凭添了一份凶悍的气息。因为平时好武的关系,他的身型非常魁梧,因为身着铠甲的关系,越发显得有些英姿勃发 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的古德雷尔现在的心情有点激动,双手微微的发着颤,毕竟这样规模的大决战,自己也是生平第一次经历。他一边思量着与西拉曼的军力对比及一但开展将如何指挥,一边却又胡思乱想着这一战或胜或败之后他可能遭遇的不同情况。虽然现在西鲁努在总兵力上有些微的优势,但兵种上却有很大的劣势,自己这里太多的步兵了,对方却有着数量庞大的法师部队。此外对方是以逸待劳,而自己的部队却一路急行军,已经人困马乏。不过有一点让他稍微安心的是,西鲁努毕竟是个矿业大国,他的部队在装备上要比西拉曼精良很多。此战一但获胜,那拿下整个西拉曼国就会只是个时间问题,但如果败北,自己则又可能一溃千里,把之前占领的土地又全部呕出来。想到这里,古德雷尔脸上一片潮红,浑身禁不住的颤抖着,于是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愿以吾血,奉以吾神,望吾神眷顾,保我铁军不败。”念了十数遍后,略略平静了些。 古德雷尔身边站着一个看上去已经快要有70多岁的神职人员,干枯的皮肤皱巴巴的依附在他消瘦的脸上。身上的披风与长衫闪耀着刺眼的血红,长衫袖口上绣着的金色滚边显示了他不凡的身份,头顶戴着金色的教冠,教冠正中是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红宝石下面绣着两只呈倒八字的犄角图案,这个图案标识了他的宗教信仰。这个老人就是西鲁努国的首席主教圣·艾托克,他右手拿着金色的圣杖,左手握着金色的十字架,在太阳的照耀下,让人感觉他似乎给一圈金光所包围。 从牧师到神官,再到现在的首席主教身份,艾托克一路走来,什么人,什么事没有见过古德雷尔的微妙变化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艾托克近上一步说道:“陛下,请勿担心。此次圣战乃神之旨意,我军神勇,势如破竹,断无败战之理。”古德雷尔侧脸看着艾托克点了点头,然后注视着前方的大军道:“传令下去,先结防御阵型。艾托克主教,也请你让你的牧师部队先开始给部队们加持防御法术吧。” 只见防御命令传下去以后,西鲁努国的重装步兵开始缓缓前移,法师及弓兵部队纷纷后退,古德雷尔亲率的5千骑兵慢慢移到了战场左侧的坡地上,牧师部队则分成了100人一队的20个小队,分别给战场上的其他部队加持祝福术与硬皮术,而牧师小队的队长神官们则还负责额外的给予军队的百夫长们加上神圣之力的法术。一时之间,西鲁努阵营上一片圣音灌耳,咛唱声不断,显得热闹非凡。 而此时的西拉曼阵营中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由于连战连败,之前已经有数位老将在与西鲁努的战事中血战殉国,因此全军士气现在非常低落,显得死气沉沉。而对弗拉雷斯·西拉曼而言,他此时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局面,国境西部在死敌西鲁努国的攻击下全线失守,东侧的圣比利文国此时也虎视眈眈的准备落井下石,数万大军在边境集结,号称练兵,要不是有西拉曼国的名将,号称白马将军的圣骑士基亚摩·巴顿镇守东线,恐怕“练兵”就要练到西拉曼国境里了。但弗拉雷斯也知道,以白马将军基亚摩的威名恐怕也支撑不了几日了,自己此战如果败北,那都城凯曼达拉城的陷落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圣比利文的伊托·比利文一定会落井下石以求分得一杯羹,免得让西鲁努把西拉曼给全占了去。 弗拉雷斯现年45岁,身材欣长但略显单薄,这一个月来的战争,已经让他看上去老了10岁,原来头发只是黑中略带白,现在却是反了过来,满头白发中略有几分黑色,如果不注意还完全看不出来。由于一心只想做一个待民如子的好国王,忽略了军事实力而导致今天的局面,虽然弗拉雷斯满心懊悔,但事已至此,懊悔也没用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难关先过掉再说。好在他平时施政得当,颇得民心,现在国难之时,以他的个人威望,短时间内还是召集了一批与西鲁努国人数相当的军队,但是这些人大都是平民百姓,平时并没有进行什么军事训练,而且因为这几年西鲁努国刻意的减少了矿产向西拉曼国的出口,所以这些士兵们,不要说铠甲,很多甚至连把标准的战士武器都没有,只是仓促从自己家中拿了一些平时工作中趁手的工具,根据各人的职业不同,武器里有锄头、锤子、菜刀、铁锹,甚至有个裁缝还拿了把剪刀。看着这样的军队,弗拉雷斯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满脸的愁容浮在脸上,时不时还深深的叹口气。 西拉曼国的王太子卡古斯·西拉曼年方18岁,此时正站在弗拉雷斯身边,这次举全国之兵力与侵略的西鲁努国决一死战,他这个王太子自然也要随驾出征,不过他生性懒散,年纪不大,却对凡事却都抱着一个无所谓的洒脱态度,一直让弗拉雷斯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卡古斯。”弗拉雷斯满脸愁容的喊卡古斯道。 “父王,儿臣在。” “你看今天有几分胜算。” “唔……”卡古斯歪着脑袋想了会儿道:“5,6,7,8分吧。” 听了卡古斯这不着边际的回答,弗拉雷斯勃然大怒,对着卡古斯就胡乱骂了起来。“混帐,没一点用处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东西,说说你平时都学了些什么?文不文,武不武,战士不象战士,牧师不象牧师,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卡古斯也不争辩,只是低着头任由弗拉雷斯的辱骂劈头盖脸的泼了下来,待到弗拉雷斯稍稍退了点火气,卡古斯这才又说道:“父王息怒,孩儿以后一定奋发图强,绝不再如此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您看。”他指着对面的敌军,“他们好象要结成防御阵势了,我们怎么办?” 此时一个百夫长飞奔而来,“陛下,刚接到情报,敌军暗骑士将军兰达·冯·特罗尼斯率一万骑兵正朝战场赶来,预计还要8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了。”这个百夫长顿了顿又道:“奇维卡将军想问您,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奇维卡·巴顿是基亚摩·巴顿的弟弟,但要比他哥哥小了差不多10岁,因此,比起哥哥基亚摩,在声望和战斗经验上都要差不少,但从巴顿家族走出来的男人,自古无弱将,奇维卡自16岁从军,到现在不过10年出头,已经爬升到万人长的位置,他也是西拉曼军中最年轻的万人长,可谓前途不可限量。而他哥哥基亚摩之所以敢在这种国难之在旦夕之时,还敢镇守东线,原因也是出于对自己这个弟弟实力的信任。 而西鲁努国的暗骑士将军兰达则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他的威名可以说是已经传遍整个坦格拉美亚大陆了,作为大陆上最赫赫有名的刽子手之一,他究竟长什么样子竟然是个迷,有说其英俊非凡,也有说其丑陋不堪,究其原因,则是因为传说中他的容颜总是隐藏在黑暗的覆面头盔底下,很少有人能一窥究竟。传说里还说,当兰达和他的黑马出现的地方,没有人能不战栗惊怖,而他总是不言不语,直到他手中那把一人高的巨剑黑龙出鞘时,就会有人倒下。“兰达是死亡的象征。”众人渐渐接受了这种臆测。不过,也有人宣称曾经见过兰达对他敌人的尸体行礼,并且为他安息的灵魂喃喃祝祷,但是谁能相信刽子手的刀会流泪?谁又听过刽子手的刀发出的悲鸣? 弗拉雷斯虽然对这种“传说”完全不信,但他也不想冒任何风险,既然敌军还没集结完毕,那就乘乱打上去吧,那些临时招募的老百姓步兵虽然靠不住,但自己这里还有1万法师部队,他们的战斗力他还是有点自信的。毕竟他这次主动出城迎击的主要目的也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兵者诡道也,古德雷尔以为我要守,但我偏不守。 “既然如此,告诉奇维卡将军,让牧师部队开始法术加持,准备工作结束后,看我命令,随时准备发起进攻。”弗拉雷斯转头告诉那个百夫长。 14 juillet 万王之王 契子2:千年战争的终结-亚伯拉罕王朝的兴起与衰落坦格拉美亚史诗-亚伯拉罕王朝卷-统一之章-末节 《苍夷大地上的小树》 怜悯苍生的雨之神啊 那遍布大地之母躯体上的 沉睡已久的大地之母 一抹新绿,那生命之绿 劳累千年的人们 快快长大啊 快快长大吧 ——历史诚实的记录者 吟游诗人 舒比尔·道格拉斯 自从奥古斯都王朝崩坏析离后,坦格拉美亚大陆千年以来一直陷于战争的泥潭,硝烟遍布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大陆人口从奥古斯都王朝的“格拉姆斯中兴”时期鼎盛的八千万骤减到亚伯拉罕历前12年的千万不到。与“千年战争”初期动不动就发生的几十万人的大决战的情况不同,现在的坦格拉美亚大陆上,几乎万人以上的战争就可以称之为大规模的决战了,十万人以上的决战,在最近的100年里,根本闻所未闻。 坦格拉美亚大陆的经济体系也已经彻底崩溃,工业方面除了武器、装甲等战争相关的制造外,就再无其他了。而由于战争密度及政权交接太过频繁,货币系统形同虚设,大陆各地强盗横行,商人们完全没有安全保障,商业体系也倒退到原始层面,基本均是小规模村与村之间的以物易物。农业生产方面,因为青壮年几乎都被应征入伍或者沦落为强盗,所以只有一些老年人在从事耕种的工作,加上战乱的影响,农作物的产量极低,大约处于丰年肚半饱,灾年人吃人的地步,所有人都悲观的认为,大家都将在这千年浩劫中死去。 直到,一个奇迹的出现。 这个奇迹就是史称魔法大帝的塞西米·菲因斯托德·亚伯拉罕大帝。只从历史而言的话,亚伯拉罕大帝的最大功绩,无疑可以说是统一了坦格拉美亚大陆,结束了千年战争,建立了强大的亚伯拉罕王朝,并使得混乱的大陆经济重新焕发新的生命力。但是如果说到真正影响最巨大且久远的功绩,则是亚伯拉罕大帝是第一个发现了魔力这一新元素存在的人,并且掌握了他,还创建了一系列的魔力学基础定理,使得后世获益非浅。在亚伯拉罕大帝创立魔力学理论之前,坦格拉美亚大陆上并不存在所谓的魔法,当然,也不会有魔法师之类的职业存在,战争的形式也是停留在刀枪剑戈,兵种也就只有传统的步兵、骑兵和弓兵等。 亚伯拉罕历前12年时,亚伯拉罕还只不过21岁,但已经凭借其杰出的魔法能力,在他所在的地区被视为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而在那个魔力学尚未开化的年代,隔空取物、魔法弹、漂浮术、弧光指这类现在的入门魔法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和恐惧,亚伯拉罕聪明的依靠神化自己的魔法能力,从而迅速获得了大量民众的支持,建立了自己的军队,然后凭借杰出的军事能力与外交能力,外加已经神化的神一般强大的形象,软硬兼施之下,成为了一个地区领导者。接着,亚伯拉罕挑选出一批有着优秀魔法潜力的年轻人,通过5年的训练,使他们成为了真正的魔法师,同时,自己也在魔法研究上取得了真正的突破,研究出了一系列具有战争杀伤能力的实用魔法,并将部分教授给了自己挑选出来的那些学生。于是,坦格拉美亚大陆上第一支法师兵团诞生了,虽然数量并不多,魔法威力相比现在而言也差之很多,但是,在当时,可以谓之无敌。之后,不过短短7年时间,亚伯拉罕军队的铁蹄就征服了大陆的每一寸土地,结束了千余年纷乱征伐的年代。 亚伯拉罕历元年1月1日,塞西米·菲因斯托德·亚伯拉罕以33岁的年龄加冕皇帝,亚伯拉罕王朝正式建立。同年,王朝颁布了一系列法令,促进了大陆人口的增长和农业经济的发展,此外,亚伯拉罕大帝还制定了大陆的标准语言、度量衡和历制,并且重新恢复金属货币系统,结束了之前混乱不堪的社会情况。 亚伯拉罕历12年,王朝国内经济生产渐渐复苏,一直梦想追寻更高深魔法奥秘的亚伯拉罕微服出巡,然后在斯坎布雷地区感受到强大的魔法能量,并且发现一座神秘的覆盖着奇异鳞片的巨塔,亚伯拉罕将这座巨塔命名为斯坎布雷塔。并想以此为中心,兴建一座新的都城,但是在经过王朝御用工匠考察后,发现斯坎布雷地区地质实在太过松软,气候条件及环境均不适合兴建大城市。亚伯拉罕大帝虽然心怀不甘,但也不得不作罢,只在斯坎布雷兴建了一个小型的魔法研究基地,当然,这个魔法研究基地在经历若干年的变迁后发展成了一座繁衍龙骑士的小型城市米尔斯城则又是后话了。 亚伯拉罕历14年,不死心的亚伯拉罕大帝,决定扩建距离斯坎布雷地区比较近的一个小城市伯米德文堡,在那里,他修建了自己的行宫敬魔宫,意为无限尊敬及敬畏伟大的魔力,然后,又建造了全国第一座魔法大学,以培育有资质的人成为魔法师,并进行魔法的理论知识研究和新魔法种类的开拓,接着又兴建了全国最大的经济贸易市场以吸引大量流动人口来到伯米德文堡。小城市伯米德文堡渐渐繁荣起来,发展成国内屈指可数的超大城市。 亚伯拉罕历23年,亚伯拉罕大帝宣布迁都伯米德文堡,并将伯米德文堡改名为亚伯里亚,意即亚伯拉罕的城市,亚伯里亚成为了政经一体的全国中心。 亚伯拉罕千年王朝迈开了他在历史长流中的第一步。 13 juillet 赤壁·你所不知道的那些故事诸葛亮:周郎,他到底爱不爱我?看他的眼神,听他的琴声,那是爱我的。可他又能为子龙舍身挡箭,他到底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子龙多一点呢?下次,我要为他弹首菊花台表明我的心志!不行不行,我需要冷静,冷静。 周瑜:看我之前的色诱孔明,他显然已经着了道。最后乌龟阵时,我却又给子龙挡上一箭,哼哼,孔明,你吃醋了吧!小小伤口,可以换来他们今后将相不合,我东吴大事必成。来,小乔,给我吹萧。 小乔:瑜,爱我。操,也爱我。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东吴第一美女,大家都说不看脸,光听我的声音就嗲的骨头都酥了,哼哼哼。哎呀,周郎又喊我了,他刚受了伤,不能剧烈运动,又要我给他吹萧了。 甘宁:愿那些观众听不出我的日本口音,听不出我的日本口音,艘噶! 刘备:编草鞋呀编草鞋~咿呀咿呀哟~嘿~我一天编10双草鞋,一年就是3650双,20年就是7万7千双,送给我二弟,三弟1000双,还有7万6千双,每双卖10文钱,也有76万文了,发了,军饷不愁了。前两天的酒席上,孙权那厮要帮我和他的大妹子孙尚香搭线,那贱蹄子百般不愿,最后还戳我一下,不过我娘说过,女人说的话都是反话,所以她越不肯,我看就越有戏。妈的,听说你平时喜欢舞刀弄枪,下次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碧血洗银枪。 赵子龙:我戳戳戳,我砍砍砍。不好,有暗箭,哎呀呀,周郎怎么替我挡了这箭,我看他前段时间一直和诸葛军师眉来眼去的,难道他……哎呀呀,脸红了,小心肝象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的乱跳了,待我杀到他身边试探试探。(唱)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纱,随风飘散你的模样,菊花残满地伤…… 关云长:大哥的草鞋编的真棒,虽然咱是大将,但就为了这双鞋,咱也不骑马打仗,对,就用跑的,绝对不骑马。妈的,真舒服,几千年后的耐克与阿迪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张飞: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撞死你个球玩意儿~妈的,老子要晚投胎几千年,在金毛鬼的国家可就是橄榄球超级明星,何苦混这刀口子舔血的生计。撞死你个球玩意儿~撞死你个球玩意儿~撞死你个球玩意儿~撞死你个球玩意儿~撞死你个球玩意儿~撞死你个球玩意儿~ 孙权:周瑜这大贱人!妈的,想害死老子,我看他一直跟诸葛亮这厮眉来眼去的一定有问题。骗老子去打老虎,结果自己偷偷跑了。弄的老子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的,吓都吓死了,差点被老虎打了。干。 孙尚香:那个臭编鞋子的老色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也不照照镜子,说起这风流倜傥,也就孔明大哥……下次再和他单独一起时,我一定要把他戳晕了,然后……哎呀,羞死人了。 鲁肃:周瑜你个坑子,超级大坑子,妈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把另一半家产也捐了,弄的老子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他妈的你怎么不捐,你怎么不捐。干你和你的老婆。 曹操:哎,爹娘文化水平低,给我起的什么鬼名字啊。要几千年后,别人问我洋名怎么称呼,难道我跟他们说我叫法克·曹吗?别说几千年后,每次和熟人遇到,问起我娘可好都是说:操,你妈……想起就一包火,妈的,这次攻下东吴,孤家一定要那小乔给我吹萧,泻泻火……不行,我要冷静,欲望使人年轻,也使人肾亏。 汉献帝:下集我有机会出场么…… 鹤翼阵:我不过时的……我是经典款的……顺便问下,啥情况咧。咋滴不是在操练水军么?练啥鹤翼镇? 乌龟:八卦阵?你们全家都是八卦阵。我还一周刊咧。差点把老子给淹死了。 10 juillet 人人都爱Alan Shore他风度翩翩,他机智幽默,他自信幽雅,他的人格充满魅力,呃……当然,他的内涵还包括一个足以在床上厮混一天的强壮身体。也许他不适合成为那个穿着黑西装,面带傻笑给你的无名指穿上Tiffany钻戒的男人,但他却一定会是个让你从心理到生理都得到完全满足的完美情人。 当今美国律政剧中当仁不让的王者《Boston Legal》因为有了他而大放光彩,而他也因此在4年内斩获了3个艾美奖最佳男主角。 他是谁?请跟着我做下列动作。 先打开电脑,再进入IE,然后在Google输入Alan Shore,你就可以看到有超过44万条的搜索结果都对他充满了溢美之词。 Alan Shore没有Brad Pitt的脸蛋儿或者Beckham的身材,单看外表最适合他的形容词也许只有儒雅而已,但是任何一个看过《Boston Legal》的人却都会为他痴迷,因为他是如此的富有魅力。 魅力的一半应该来自他在法庭上的精彩的结案陈词。每一次,他都会沉稳的从辩护席上站起身来,扣上西装的第一粒纽扣,略微扬一扬头,眼神悲痛而又沉重,然后缓步走到陪审团前……开始滔滔不绝的结案陈词。即便你听不懂英语,但他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多变的表情与幽雅而充满煽动力的手势都能把你深深的感染,从而陷入他的个人秀中。 “听他最后的结案陈词我就可以高潮。”MSN上的一个女孩曾经这么和我说过。也许,即便对于Alan Shore来讲,这也是对他结案陈词的最大夸奖吧。 那魅力的另一半呢?我想,应该是他坦诚却又有点矛盾的人格了。他忠诚,自己的那个固执又自大的忘年交至友Denny Crane用彩弹攻击了一个流浪汉Kirk,他瞒着Denny支付给了一个流浪汉Kirk7万5千美元来和解;他正义,他起诉自己的国家虐待战俘;他尊重生命,他为了拯救一个可能没有犯罪的弱智死囚Zeke而绞尽脑汁来联系州长,努力到最后一分钟。不过Alan Shore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因为一个好人是不会也做不好律师的。他对Sally说过:“这个工作很脏,充满了丑陋,没有人性,卑鄙的勾当,我没有从中得到乐趣,只是很容易适应。”在法庭上的Alan锱铢必报,绝不在嘴上吃亏,但这却充分显示了他的睿智机敏;为了获胜,或者帮助无辜的被告,他不择手段,又让人得到了黑暗公正般的快感;他很不羁,爱情大都不长久,很多只是建立在性的吸引之上,但他又深爱那个逝去的前妻,在午夜的阳台与Denny一起时深沉的缅怀。 Alan的前任女友Tara Wilson曾说:“我知道一共有3个Alan shore。好的,坏的,调皮的。好的Alan,是我今天在庭上所见的,正直可敬。但你无法承受那样做人的负担,于是,那个坏的Alan,荒废生命的那个成了最好选择。我其实有想法,我的想法是要超越那个坏的,于是我一遍遍召唤那个好的,但现在看来,或许,我应该召唤那个调皮的。” 女人们想得到Alan Shore,男人们想成为Alan Shore。 人人都爱Alan Shore! 赤壁!危险了!!!看了三联上关于赤壁的专题,然后里面有不少关于吴宇森和编剧陈汗的采访,看完我就心中一凉,完了! 丫两个又要通过电影来表达什么想法,然后要告诉别人一个不一样的三国。 我靠,我观影这近30年来,但凡有导演和编剧之流有这样抒发的感言,那片子莫没有不烂的道理。 完了,赤壁!又一本中文片毁了! 节选几句书中的话: 1.记者:象台词里说的那样,“一个乡下人”? 2.记者:《三国演义》站在蜀国的角度,《三国志》是以魏国角度,你是站在哪一方呢? 3.记者:为什么曹操会对小乔有性幻想,而且成为赤壁之战的原因之一? 4.吴宇森:我希望能响应奥运精神。(中间省略若干字)我觉得“三国”故事应该是象奥运精神一样,团结、坚毅、勇气,还有和平竞争、和平生活的气息和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友谊。(中间省略若干字)我希望“三国”不仅仅是中国人拥有的,日本人、韩国人、欧洲人、美国人也可以拥有。一些好的精神文明,为什么大家不可以分享?我和编剧讲,我们有历史的根本,但我们要从新的角度来描写这个故事,我反而注重人物的人性一面,贯彻整个戏里的人文主义、互相关怀,这样自由一些。我希望观众看了之后,觉得人生还是美好的,人与人之间还是可以互相信任的。 5.记者:你会不会担心《三国演义》对老百姓影响太深,他们不接受你的改编? 6.记者:这部戏中又加入了白鸽,因为你是基督徒的原因?他在“三国”中代表什么? 7.陈汗:在历史空白处写故事 8.陈汗:网上很多所谓批评或说指责,他们所谓的很准确的历史其实是通过《三国演义》得来的,其实《三国演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虚构的。但他们总觉得这个才是真的,所以就可能会觉得其他人的叙述是假的。我可以说,其实如果真的说起来,吴宇森的《赤壁》可能更真实。 9.陈汗:其实《三国演义》里有很多错误,有些还很严重。比方说曹植的《铜雀台赋》,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时候引用了这首赋。“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那个二乔指的是“桥”,汉朝没有这个字,“乔”字是后来演变出来的。大乔小乔是乔公的女儿,但是铜雀台是草草赤壁之战打败了之后两年才盖的,诸葛亮怎么可能把当时还没有盖出来的铜雀台用做舌战的素材呢? 10.陈汗:另外,造型方面,张飞的丈八蛇矛没有了,观众可能就会觉得,有没有搞错,这个不符合历史,其实这个是小说编进去的。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也不用,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给他另外一种历史解读? 算了,我写不下去了,要哭出来了,这赤壁会是什么东西啊,NND。 4 juillet 新浪博客门事件,哈哈,真逗据说新浪博客升级,将之前很多博客自己给自己留言的现象曝光了。普通人倒也罢了,一些二三线明星为自己制造人气,工作之余还要匿名为自己留言已经很辛苦,居然也被这个新系统拆台。事实教育我们,马甲很重要,最好学会用代理! 原帖地址: 周杰的博客: 2 juillet 见了鬼了!谁给沪宁城际铁路定的价?沪宁城际铁路原本是个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一个改变现有生活模式,让长三角居民进入跨城工作生活模式的一个契机。但是见了个鬼了!究竟哪个大傻叉定的价格,每公里价格直达每公里0.45-0.5,站站停的是每公里0.30-0.35。这样算下,南京到上海最贵单程130-150元,最便宜90-105,苏州到上海单程最贵40-45元,最便宜27-30元。我见了你的鬼了,号称铁路公交化,这到没错,但怎么价格却是飞机化?这么定价,谁坐的起???还说不会推行月票,TMD去死吧。 举个例子:以一个月22天为例,苏州上海往返的票价每天60元(花费时间往返50分钟),苏州居住地到火车站的票价算每天往返平均8元(花费时间往返30分钟),上海火车站到上海工作地的往返每天平均10元(花费时间往返30分钟),那就是(60+8+10)*22=1718元,而时间花费是1个小时50分钟,这个花费的时间还是往少了算的,都没算在苏州要是需要等公交车什么的时间会多少,只算了在交通工具上的时间。就这样,一个人如果想做城际候鸟,就是比如生活在苏州,工作在上海,每天在交通上花费了近2个小时之后,交通支出要1700多元,如果是夫妻两个的话,那就是要支出3436元在每月的交通花费上。靠,足足高出我心理预期价位1倍。敢问究竟是哪个傻插定的价格,这个定价的傻插你TMD一个月赚多少钱?谁舍得花这么多钱在上面? 还说今后每天所谓铁路公交化后,发车150-200班次,我见了你的鬼了,你真以为会有那么多人坐你的火车吗? 不考虑人民的生活实情,纯粹的纸上谈兵! 以下新闻摘要,红字部分是个人的驳斥: 沪宁城际铁路31站点敲定 最快3分钟发一趟车 在沪宁城际铁路可行性研究报告获国家发改委正式批复后,这条被冠以“长三角首条城际公交线”的高速铁路就从概念正式跃升为沿线所有市民的生活期许。江苏省铁路办相关负责人昨日告诉记者,铁道部会同江苏、上海两地的相关部门正在抓紧制定沪宁城际的设计方案,开工日期虽未最后敲定,但很可能与京沪高铁同期开工,已有百年历史的沪宁铁路线即将迎来一次脱胎换骨式的升级,而由此改变的也绝不仅仅只是交通…… 最终敲定31个站点 沪宁城际沿线到底设多少个站点?20个?27个?都不是!记者昨天从省铁路办获得的最新消息显示,全新的沪宁城际线将在沿线6大城市设立31个站点。这31个站点分别为:南京、仙西、栖霞、宝华、下蜀、高资、镇江、三山、丹阳、陵口、吕城、奔牛东、新闸东、常州、戚墅堰、横林、洛社北、无锡、无锡新区、望亭东、苏州新区、苏州、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西、正仪、昆山南、陆家浜南、安亭北、南翔北、上海西和上海。(TC评:蓝字部分为苏州市地界,昆山属于苏州下属城市,但不列为苏州了,也就是说从苏州到上海,最多12站,按该铁路苏州到上海最块15分钟,每站停留1分钟来算,大约坐站站停的火车到上海要27分钟,这点上,比现在的动车组大约快10分钟,不过,谁CARE这10分钟呢。就好象动车组比T字头火车快5-10分钟一样,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提升,如果是需要大把金钱来支撑的话,那不要也罢,毕竟,人们追寻的更多的是一个性价比,那么合理的性价比是多少呢?以我个人为论,40-45分钟,票价15-20元为可接受的上限) 省铁路办规划计划处处长俞强告诉记者,这31个站点中,下蜀、三山、陵口和正仪站为最新确定添加的新站点,另外原有规划中宝华、龙潭建站之争也最终以宝华胜出。这样的站点布置真正实现了沪宁线300公里的铁路线上,10公里左右设一站的初衷。“都说城际铁路应该实现公交化运行,所谓公交化运行,除了发车班次多,沿线站点多也是要求之一,10公里设一站,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条城际干线铁路的运输能力,也能将铁路对经济和老百姓生活的影响发挥到最大”,俞强说。 单日最高可发200对子弹头 站点多了,每天会有多少班列车开出,各站点的班次又有多少呢?俞强表示,随着调配能力的增强,沪宁城际铁路将逐渐达到日发150对动车组的发班频率,客流高峰时,单日发班量更会达到200对之多:“现有沪宁铁路的日发班量大概在180对左右,等到沪宁城际乃至京沪高铁投入运营后,每天奔跑在沪宁线的火车有望突破500对”(TC评:提升日发班量的最终目的应该是为了满足如同国外一眼,让上海周围的卫星城市,如苏州,无锡等可以有效的分担上海的部分城市职能,如居住等,让很多人可以居住在昆山,苏州,无锡,但工作在上海,但是以目前的定价来讲,除了昆山也许可以满足这一需求,因为昆山到上海的距离最近,预计票价在15元左右,其他城市居住的人们,因为交通成本的缘故,完全不可能每天往返上海,那么,要这样多班次的车有什么意义呢?只会造成大量的空载,平白浪费成本)。 当然,并不是每一班列车都会停靠这31个站点。事实上,除了南京、镇江、无锡这些城市站点以外,还有像戚墅堰、洛社北这类设于县级城市甚至镇上的车站,“未来的沪宁城际线上,肯定不会每趟车都站站停,会既有一站即达的直通车,也会有小站也停的慢车”,俞强说:“这里就有一个班次调配问题”。 俞强说的班次调配主要是基于各站点通行能力的不同,在这31个站点中,有栖霞、下蜀、三山、陵口、吕城、新闸东、望亭东、正仪、陆家浜南、南翔北等12个无配线车站,所谓无配线车站,就是指该车站除了沪宁城际双向两股车道外,没有多余的临时通车道,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一班列车在这些站点停靠,同方向将不允许有另一列列车经过。“所以在调配班次的时候,必须尽可能科学合理地利用好快慢车之间的时间差,但总的来说,12个无配线站的每天停靠班次会相对较少。” 单站间有可能推行月票 城际列车公交化发车的同时能否推广公交化的服务,比如说月票、刷卡乘车?对此,省铁路办相关负责人也作了回应。城际铁路单人每公里的运营成本大约在0.5元左右,在工程规划之初,有关部门就对客流作过一个预测,估计乘坐沪宁城际线的旅客单次平均运距将在80公里左右,折合下来票价会在40元左右。“从这个票价来考虑,沪宁城际全程推广月票制不大可能,因为月票总价格会很高,但是考虑到单站之间间距只有10公里,不排除一个省辖市境内单站之间,或是两站间会推出月票制,方便在城市工作,郊区生活的钟摆族,至于会不会推广刷卡乘车,这要经过前期市场调研后才能决定。”(TC评:等你这个造好后,苏州都有轻轨了,鬼才要你的什么单站月票,而且苏州这类二级城市,都不大,需要坐火车么?笑话) 运能PK 沪宁出行多一种选择 “城际行”PK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无论是乘坐大巴或是自驾车,从南京至上海所需时间大约为4个小时左右。高速公路出行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好,乘坐舒适。而“城际行”的优势则在于不受交通和天气影响, 可以保证到达时间,并且随着公交化发车的实现,班次的密集性也将不亚于现有公路班车。 更深层次的研究表明:假设以人每公里消耗能源为1个单位,使用电的高速铁路为1.3,公共汽车为1.5,小汽车为8.8,飞机为9.8。一条复线铁路的运能和一条16车道的公路相近,但铁路占地仅为公路的1/8。 (TC评:没你这个城际铁路,现在的D字头火车和你区别很大吗?除了一个班次密集度,但你价格问题不解决,没那么多人坐,你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这么大的一个班次密集度) “城际行”PK现有沪宁线 现有沪宁线是一条客货兼顾的电气化铁路,既通行时速在150公里左右的动车组,也通行T字头、K字头的特快列车,还通行少量货运列车和绿皮车。虽然从客运上看,票价选择多,但从综合运力考量,整条线路已处于超饱和不平均状态,沪宁间铁路货运一直让位于客运,迟迟无法跟上经济发展的要求。 沪宁城际铁路是一条纯客运的线路,建成后,所有动车组和特快列车都将在此运行,除了保留有多种票价选择外,最高3分钟一班的发车频率也将大大提高客运能力。 (TC评:看,除了班次多,你也没什么其他优势了,还是老话,要是票价问题不解决,你这个优势也不会是优势) “城际行”PK“高铁” 将沪宁城际和京沪高铁放在一起PK是不“公平”的。两者的初始定位就不一样,沪宁城际是沟通长三角交通的区域快线,而京沪高铁则是沟通南北的铁路大动脉。京沪高铁的目标客户是北京到上海间各大城市的旅客,而沪宁城际则更着重为满足南京到上海沿线城市甚至乡镇旅客的出行需求。因此,京沪高铁上海至南京区间只有七站,而沪宁城际则多达31个站。 城际影响 “城际行”改变生活 毫无疑问,公交化发班的高速城际列车将改变沿线城市所有居民的出行现状,但改变又岂止交通出行而已……由沪宁“城际行”衍生出的新名词中,有“城市候鸟”,有“铁路GDP”,还有“长三角人”…… (TC评:月收入不达到税后10000元,以及特别热爱自己家乡故土的人才可能当所谓的城市候鸟或者长三角人。不然1700左右在上海足可以租到尚可的房子,而每天的交通时间上的花费可以少很多) “铁路GDP” 南京新鸿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总王中宁看着沪宁城际的相关报道呵呵直乐,他的公司刚刚在无锡接下了新的管理项目,又在和上海的几个新项目进行洽谈。“我是盼着这条城际快线早点建成通车啊,物业管理业务向外地拓展,很依赖交通的改善,物业管理向客户提供的是服务,外地业务能不能拓展开,能拓展得多好,归根结底是我们能提供多周到的服务,这离不开南京总部对外地分公司的指导和支持,而总部的支持是否及时有力,又依赖交通是否便利,从这个意义上说,沪宁间公交化城际快线的建立对于公司业务向苏南方向进一步拓展是个直接的利好。” 王中宁的说法其实是铁路对社会经济促进作用最微观的表现。铁路部门对沪宁城际前期市场调研时发现,一条公交化发车的快速铁路对于沿线经济的积极作用是多方面的,既可以放大上海、南京这些大都市对周边城市的制造业的辐射,也可以带动沿线城市餐饮、旅游甚至房地产行业的发展。研究显示,沪宁城际铁路将带动沿线城市的GDP增加一个百分点。 (TC评:什么都还没有,就开始做梦了) “长三角人” 沪宁城际将是整个长三角地区第一条投入运营的“公交化”快线,由此带来的当然不仅仅是经济、生活的改变,随着宁杭城际、沪杭城际的陆续建成,由高速铁路串起的“铁三角”快速交通模式将最终确立,由此,整个长三角地区的人文、社会资源整合度也将发生巨大的变化。一方面,城际交通网络的健全改变了城市间的时空距离,令公共设施的覆盖半径迅速扩大。届时,在南京建一个体育馆,不仅南京人可以用,镇江人也可以用,而上海一家新的购物广场同样可以吸引苏州人光顾。以往地方政府对公共设施“小而全”的观念,将有望转向“不求所有,但求所用”,而更多,更方便的民间交流甚至将催生一个新的名词:“长三角人”。 (TC评:什么?长三角人?上海去南京往返花300块?知道现在上海飞青岛飞机最便宜就99块么。这么贵去南京,没特别的事,谁会去?别做美梦了,只是时间比以前快那么一眼眼,费用多那么多,谁会真跑你南京的体育馆去做运动啊。顺班说下,你上面说到的什么上海新的购物广场吸引苏州人来,苏州人要来的频率也不会不现在更多,苏州自己就有很多不错的地方,花时间花大价钱跑上海来?就因为有了城际?我呸,现在动车组就不行了么) 城际故事 长三角钟摆族逐渐流行 上海城市交通从上海到周边城市来回租车,长三角“钟摆族”逐渐流行:工作在这里,生活在别处。白天在上海工作,晚上回昆山居住,周末的闲暇时间则可能出现在周边风景绝佳的小镇里。借助便捷的交通,游走在长三角的各个城市——这一两年来,26岁的苏勤及其三个同伴的工作和生活就是这样度过的。大学本科毕业的苏勤,目前供职于上海的一家外资企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并非是为了体现前卫。“昆山离上海只有半小时的车程,但租房的价格还不到上海的1/3。”隶属江苏省的昆山,是靠近上海的一个小城,最近几年因为众多台资企业的落户而繁荣起来。从经济角度考虑,苏勤四人合伙买了一辆私家车,过起了大都市上班、小城市生活的日子。 随着长三角地区经济的一体化,这种可能会被大多数人归为“新新人类”的生活方式,正在许多年轻人当中流行。人们将这个数量越来越庞大的特殊群体称为“长三角人”。 (TC评:也就昆山还行了,从苏州开始见我上面的计算吧,1716元/人一个月的交通费,月收入没1万块谁吃的消。话再说回来,这个价在上海租个房子也可以了,每天交通时间上快很多。在顺便说下,那个所谓的苏勤,他也是开车往返城市,而不是坐火车,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摊下来成本太贵) 4号车厢俱乐部 “苏州居住上海打工的模式就像英国从利兹到利物浦上班。”上海26岁的贾金彪是在8个月前,把家搬到苏州的。“上海市区各种成本较高,地面交通又挤又堵。”于是,他看中了“近邻”苏州。此后,每天清晨7点50分,他坐首班苏州发往上海的火车,再转一号线,8点40分左右就到了位于人民广场附近的单位。 (TC评:第一呢,上面的这个时间,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估算,首先他要每天6点半左右起床,然后洗刷吃7点15分出门,然后或者公车或者什么,在7点40分前一定要到火车站,之后才可能赶的上7点50分的火车,之后理论37分钟就是8点27分到上海,然后他下车、检票到1号线大约最快要8点35分了,就算你好巧的一进地铁站就有地铁,到人广3站路,你5分钟够?吹牛皮吧,你还要下车,出站,进CBD,还得那个CBD得就在地铁站旁,不然你怎么都不可能在9点前刷到卡,再说回来,要公司不在1,3,4号线沿站的地方呢?你在地铁所花的交通时间还要至少多花20分钟以上,这样一算,所有都算的很紧凑,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不6点30分起床怎么可能?还有你下班时,你要么从来不加班的,你要是遇到个下班时间不定的工作,7点10分回苏州的火车,下一班是8点20,再下一班是9点30,回家自己算算要多久吧。还有这个每天的交通费,每1400下不来吧?值得吗?我说老贾,你是新婚燕尔,所以每天回家办“公事”很积极才肯花费这样的大钱大时间来往返上海苏州吧) 现在,贾金彪甚至有点享受这种生活方式了。在他手机上,有一个通讯录,上面有“4号车厢俱乐部”成员的手机号码。这群人因为选择和贾金彪一样的生活方式,常常相聚在返回苏州的那列车上的4号车厢。 专家说法 异地上班更接近欧洲模式 同济大学城市规划系教授孙施文说,不同于国外早期的“卧城”和后来的“新城”,现在一些大城市兴起的异地上班,更接近于现在欧洲较为常见的出行模式。 孙教授说,在国外,有“卧城”和“新城”的概念,卧城指巨型城市周边为上班族提供居住的小型城市。在上世纪50年代后,卧城不再被提起,转而出现“新城”概念。 所谓“新城”类似卫星城,有30%的居民在本地工作,还有70%的居民进入大城市上班。如此看来,上海出现异地上班,既不是“卧城”也不是“新城”,其周边城市职能相对独立,类似于欧洲现在比较常见的“城际上班”。 (TC评:别这模式那模式,什么鬼模式都要建立在一个性价比上,我这种热爱苏州的人,也接受不了你们定的那个鬼价格,别说那些没我那么热爱家乡的人了。) 1 juillet 天字第一号不能忍天字第一号不能忍,便是:
用手机的扬声器在公共场所放音乐。
现在最便宜的耳机5块钱一副,用的起手机就没钱买副耳机么?瞧瞧你们放的那种什么破音乐,谁要你们SHARE啊……
PS:扬声器的音量与其个人素质成反比。
PS2:也别说我有地域歧视,但10个用手机扬声器放音乐的人里9个人都不是城里人。
PS3:10个里9个用的还是500块以下的山寨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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